“现在？”慕怀安看了眼桌上的时钟，欲言又止地想挽留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，鹿鸣已经飞快下床离开了房间。
慕怀安望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，无奈宠溺一笑。
第二天。
鹿鸣一大早就做好早餐，拉着沈知意离开院子。
妞妞坐在身后的儿童座椅上，好奇地眨着眼睛，歪着脑袋提问。
“爸爸，妈妈要去哪里呀？”
“可能是去学习，坐稳了，我们去上班咯！”
慕怀安望着鹿鸣渐行渐远地身影，直到她安全离开巷子。
他才踩着单车飞快上车。
来到科研院时间还早，慕怀安将妞妞送到托儿所里。
他则是前往模型实验室里，找到刘郭安。
“老刘，你有没有李老板的电话？”
模型实验室的走廊里，慕怀安拿出一包红塔山递过去。
刘郭安惊讶地盯着他手中的红塔山，激动到颤抖着手伸过去。
就在他马上触碰到时，慕怀安快速把烟收了起来，冷着脸盯着他。
“李老板电话。”
“啧！你个搞科研的要人家富豪电话干什么？”
刘郭安搓了搓手，抓准时间从他手里夺过红塔山，笑呵呵地放在鼻子嗅了嗅。
“哎！不是我，是你嫂子，她想开公司，搞贸易！”慕怀安悄悄叹了叹气，从刘郭安手中的盒子里抽了一根烟点燃。
刘郭安心疼地看着他手中的香烟，也拿出一根后快速收了起来，“嫂子要搞贸易？她不考大学了？”
“嗯！”慕怀安双手搭在窗户上，对着外面吐出烟圈点头。
刘郭安越听越不解，“看你这个犯愁的模样，既然不喜欢就直接说嘛！这个开公司又不是过家家，哪能说开就开？”
“我没有不喜欢，只是犯愁自己认识得太少，没能帮到她。”慕怀安指尖夹着香烟，叹着气看向窗外的景色。
刘郭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，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，“你这个行为有些过了，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卑微，你好歹也是国之栋梁。”
“如果我把姿态放卑微些，怎么受得住这段婚姻，我不想再听到你嫂子说出离婚两个字，我担心自己会疯掉。”
慕怀安垂下长睫遮住眼底的哀伤，悄悄吐着烟圈，满腹心事地开口。
尽管如此，刘郭安依旧无法理解，“我知道你们之间不容易，可这也不怪你，自古忠义两难全。”
“那是别人，在我心里家和国一样重要。”慕怀安边说边拿出一个盒子把抽到一半的香烟熄灭放进去，“所以，李老板电话呢？”
“行！我去找心瑶拿给你，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，早知道不拿这包烟了。”
刘郭安听不懂他这个豪言壮志，耸了耸肩转身朝着实验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