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直接问他啊。”
“我跟他闹了点不愉快。”戚尚坐在床上，从昨晚得知白一尧下落，他开车赶去机场，赶上了最晚的那班飞机来了上海之后，他几乎没做任何休息就赶来了酒店。
“嗨，他脾气有时候就死倔。我跟他大学四年还不知道吗。”刘野提起白一尧，声音都透着几分怀念和亲呢，“但他这人没坏心，等他倔过了，哄一哄就好了。”
夜幕降临，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东方明珠。
戚尚低着头沉默着。他也想等，但他不知道这一次还要等多久。
“他要是联络你，麻烦跟我说一下。”戚尚这样的人，竟然也会跟人请求。
刘野也因为他这语气惊诧了一瞬，而后胸脯拍的啪啪响的和他保证，“没问题。”
戚尚挂了电话，在这略显孤寂的黑暗里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戚尚在刘野那里确认白一尧是去了南京之后，马不停蹄又赶往了南京。
刘野跟他絮叨，“那傻子钱包叫人偷了，还好手机在。就补办银行卡要废老大劲。”
戚尚听到这里，打断了他，“我先拿一笔钱给你，你以你的名义借给他。”他已经准备坐上了去南京的飞机。
“啊？”刘野一下子没听明白。
“南京这两天有强降雨，天气估计也不太好，你让他多穿点，要是已经感冒了就早点买药。”戚尚从来不知道自己话能这么多。
刘野总算反应过来了，但戚尚这关心劲儿，都赶上他跟他前女友蜜恋时对她的关心了。
白一尧跟戚尚的关系这么铁呢？
“银行卡给我。”马上要登机了，戚尚催促。
刘野说不用，但戚尚那让人不自觉服从的命令口吻，让他还是把银行卡发了过去。
“我马上登机了，就先挂了。钱已经转给你了。”说到这里，戚尚又停顿了一下，“让他出门在外，也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戚尚刚挂电话，银行消息就发了过来，刘野就看到了一行关键字，跨行转账二十万，当前余额二十万零七千。
刘野懵了。
……
戚尚到了南京，只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线索，全部得依赖刘野跟白一尧联络时，白一尧暴露的蛛丝马迹。
刘野跟白一尧打十分钟电话，能跟戚尚汇报半个小时。倒不是他想说，实在是戚尚问的实在是太详细了。
“他说他今天挺倒霉的，在路上的时候，前面有辆车侧翻了，他在路上堵了半个小时。”
戚尚在酒店里，用酒店里提供的商务电脑，查今天南京各个路段的拥堵情况。还真叫他找到了，只南京这么大，热门的商圈景点基本都要经过这条路，戚尚想凭借这个找白一尧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他需要更关键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