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混蛋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白一尧也打累了，心里那股子闷气终于消散了不少，他看着伤痕累累站起来的谢千驰，那一个月中如附骨之疽一样纠缠他的快感再度浮现在了脑海里。
——反正跟他做，和跟戚尚做没什么差别。
白一尧在谢千驰面前分开双腿，“我说不要的时候就停下来。”
“好。”
白一尧看到谢千驰褪下了裤子，他以为刚才那几下，谢千驰痛的应该硬不起来才是，没想到在谢千驰裤子拉下来的时候，那根硬的厉害的东西一下子就弹了出来，“我那么打你你都能硬？”
“你不是说了吗，我是变态。”谢千驰自嘲一般，“不是你，硬都硬不起来的变态。”
……
白一尧跟谢千驰做到了晚上。
从沙发做到浴室，热水从喷头中淋下来，白一尧被谢千驰抱着，明明已经精疲力竭，但就是上瘾了似的不想停下来。
谢千驰知道白一尧身上所有的敏感点，甚至有些敏感点还是他开发出来的。本来准备做一次就结束的白一尧，在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准备洗个澡彻底结束的时候，硬生生没拒绝掉追进来的谢千驰又一次的求欢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？”谢千驰浑身也湿透了，他在白一尧几乎完全被打开的身体里顶弄着。
白一尧眼睛都睁不开，在热气中，嘴唇开合喘息着。
“戚尚把你操射的地方都是我开发的。”因为才出社会没多久，白一尧脸上还保持着几分学生气的天真。他是谢千驰的初恋，也是初夜。
“他只是个捡便宜的垃圾。”谢千驰对戚尚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厌恶。
白一尧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了，热水从他脸上流下来，蔓延向身体，“快点，快点。”
谢千驰把白一尧的腿抱起来，白一尧双手迷迷茫茫的抵着墙壁，在快感进发之际，他低着头一面颤抖一面喘息。谢千驰抱着他，两人第一次如此的亲密无间。
脚踏两条船，翻车是迟早的事。尤其是白一尧摊上的还是戚尚跟谢千驰这两条船。
当戚尚出差几天，回来约白一尧看电影，他知道今儿白一尧不上班，寻思给他个惊喜，站他家门口给他打电话。
手机铃在门里响的，白一尧半天才接起来，说自己在公司加班。
“真加班啊？”戚尚拍了拍门板，手机里和现实里的敲门声同时响起来。
白一尧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戚尚又打过去，白一尧没接，他就在门口，一边敲门一边说，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