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，她索性转过头看向车窗外。
只是下一刻，男人的手指就抵在她的下颔，微微用力控制着她的脑袋转回来。
微沉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他沉声问道：“回答呢？”
沈念欢对他这样的强势，实在招架不住，挣扎着想要夺回脑袋的控制权。
男人手上越发用力，似乎是得不到答案不会罢休。
他低头，额头抵着她的眉心，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。
“告诉我，答应我吗？”
沈念欢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：“谢商言，你太近了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似乎不以为意，甚至他更往下压了几分，原本抵在她下颔的手指不知何时托在了她的双颊两侧。
“所以，你的回答是？”
他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脖颈间，低声引诱。
沈念欢能感觉到，他的问题，并不是那么简单。
而是一种近乎于让她付出偏执的追问，似乎她只要说出答案，那她这辈子都将与他永远捆绑在一起。
“你能不能让我想想？”
“多久？”
她小心试探着：“一天？”
他微微摇头：“太长。”
“从这里到家，一个小时的路程，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沈念欢愣了一下，装作一本正经的板着脸：“有没有人说过，你这样很像一个土匪。”
谢商言沉声笑了出来，松开了她，将她整个人扶正靠在汽车椅背上。
“先是纣王，再是土匪。”
“你的形容词还真多。”
“所以，你想当妲己还是压寨夫人？”
少了压迫，沈念欢得以缓过呼吸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我都不喜欢。”
“妲己是被迫冠上祸国妖妃的名号，压寨夫人是被迫进的土匪寨子悲惨女人。”
“我不喜欢被迫。”
她仰起头，直视着身旁的男人。
“我要自己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