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宁刚想点头，就听到哐啷一声，原本趴在桌上的孟蒋不知道怎么回事滚到了地上，连带着盘子都摔在地上，幸运的是，包厢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，人倒是没事。
沈念欢看着地上躺着的孟蒋，又看了一眼刚刚将椅背上挂着的外套拿下来的男人。
“谢……”
谢商言眸色微暗打断她的话：“蒋助理，麻烦你把孟少送回去，地址我会发到你手机上。”
沈念欢眉心轻蹙，想要说什么，可看到他眼底微微漾出的红晕，也知道她现在并不适合多说什么。
他说的是蒋助理，而非蒋宁。
他是在以上司的身份命令，而非商量。
蒋宁愣了一下，随后了然的点头：“好的，五爷。”
她转头看向沈念欢：“欢欢，你送五爷回去吧，这位就交给我好了，放心吧。”
送沈念欢和谢商言离开的时候，陈林顺手帮忙把躺在地上的孟蒋扶起来送到他的车上。
顺势从他的口袋里找出车钥匙递给了蒋宁：“这是车钥匙，五爷已经和孟少那边打过招呼，你到了之后，那边会有人送你回家，你的车我也会帮你开回去”
蒋宁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睡着的男人，握着车钥匙的手微微用力。
“麻烦陈特助了。”
另一边，沈念欢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眉目清明的谢商言，沉着气瞥过头。
直到陈林上车，升起隔板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孟蒋明明没有喝醉，为什么一定要让蒋宁送他？”
她刚才看得分明，孟蒋那一摔是故意的，况且，他们这种需要经常在各种社交场合游走的人，会因为一瓶红酒而喝醉，她不太相信。
至于为什么，或许只有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才知道。
谢商言偏头看向她，眼眸里依旧带着酒意浸染的微醺。
“孟蒋暗恋蒋宁。”
沈念欢张了张嘴：“你说，孟蒋暗恋蒋宁？”
“嗯，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里的温度有些高，男人抬手又松开了领口的两个扣子，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？”
末了他又加了一句：“那副画。”
不然怎么会晚上做梦的时候还在念叨那些梦话。
想到晚上抱着她睡觉的时候，听到她嘴里说出来的是别的人的名字，谢商言的双眸就又暗了几分。
只是一副画，就让她如此上心，明明对他都没有如此上心过。
那就让这件事尽早了解，让她把心思从别人身上转移回来。
沈念欢眨了眨眼：“所以，我和蒋宁在卫生间的时候，你在问孟蒋那副画的事？”
“嗯。”
谢商言低头卷起袖口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沈念欢没有注意到他眼底渐渐浮起幽暗，拧着眉心陷入沉思。
突然一股大力将她拉扯进男人的的怀里，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她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：“谢商言！”
“嗯。”
男人的声音闷沉，还带着酒精挥发出来的气息。
“让我抱一下，你今天一晚上都在看别人。”
沈念欢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。
他的衬衫被解开了大半，沈念欢被他拉进怀里，侧脸便紧紧贴在他胸口的肌肤上。
这一片肌肤滚烫，灼得她都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烫伤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