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＆J工作室大门紧闭，暂停营业的牌子被挂在上面，谢绝所有访客。
沈念欢搂着蒋宁在沙发上坐下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。
“擦一擦。”
从离开拍摄现场到现在，蒋宁的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接过纸巾，蒋宁用力擦了一把鼻涕，随手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你说这些男的都是这副德行吗？”
“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来？”
沈念欢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起身接了杯水，又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。
“骂累了吗？”
“啤酒和水，你要哪个？”
蒋宁怔然抬眼，视线在沈念欢手里来回逡巡了一番之后，伸手拿过了水杯。
看着她捧着水杯大口猛灌，沈念欢顺势坐在她身边，拉开啤酒的易拉罐。
铝制品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小麦的香味在空气里渐渐弥漫开来。
看蒋宁表情平静下来了一些，沈念欢才放下手里的啤酒。
“孟蒋说了什么，让你那么生气？”
蒋宁握着杯子的手一个用力，手背上有青筋隐隐泛起。
见状，沈念欢伸手压住她手里的杯子：“这杯子，是你最喜欢的那个，别砸。”
“欢欢，”蒋宁幽怨地抬头看向她，“你怎么不给我换个杯子？”
看她还能分出心思来说这个，沈念欢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蒋宁放开手里的水杯，转而折腾起摆在沙发上的靠枕。
“你不知道，今天他说的话多难听。”
“我以为谢思翰这种人不长脑子，没想到他也是这样的！”
沈念欢伸手解救出被她折磨变形的抱枕。
“说了那么多，他到底怎么你了？”
突然她的视线一顿，落在蒋宁脖颈上。
那一抹红痕，她再熟悉不过。
“你的脖子……”
闻言，蒋宁连忙抬起手捂着脖子。
可片刻后，她又垂头丧气的把手放了下来。
看她的表情变化，沈念欢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
“他强迫你了？”
蒋宁低下头把脸埋在了自己双手之间，闷闷的声音从她的手指缝里传了出来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她把孟蒋说的那些话，原模原样给沈念欢重复了一遍。
听完事情的全部发展，沈念欢的脸色沉下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