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商言低沉的笑声连带着胸口轻颤。
他的女孩，就是这么聪明。
“什么时候猜到的？”
沈念欢动了动身子，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窝着。
“谭静来找我那天。”
男人大手扣着她的手，交叠着压在她的小腹上。
她能感受到，男人掌心微燥的温度。
沈念欢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她来找我做礼服，用到礼服的时间又太过巧合。”
“我才打算利用她，搅乱今天的周年庆。”
“所以，”她垂下眼，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双手上，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坏女人。”
“不会，”谢商言声音低沉且郑重，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，只要是你。”
“况且，我的女人，不需要多善良。”
“委曲求全，善良大方，本就不是你的标签。”
“我要你活得肆意潇洒，做任何事都无需顾虑。”
沈念欢心脏在疯狂跳动，有什么在破土生长，肆意摇晃。
明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，可在她心里还是格外触动。
这个男人就像是醇酒，接触越深，越是容易上头。
就好像是戒不掉的瘾。
她反握住男人的手，手指摩挲过他光洁的指节。
“五哥，你手指上缺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。
“所以，谢太太，我现在可以把戒指戴上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