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门主!
今日乃是我与爱侣大喜的日子。
你身为娘家人,不备嫁妆也就算了,居然还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恶语相向!
敢问门主,你今日来此到底是何用意?
莫不是专程来坏我喜事的?”
面对柏九的质问,古秋萍则是仰头一笑。
那笑声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双眸瞟着柏九,肆无忌惮地说道:
“怎么?
只许你的道侣在本座的寿宴上胡作非为,却不许本座‘礼尚往来’?
哼!
本座就把话放这儿了,今日这个小贱人非死不可!
倘若你执意要娶她,那就娶个尸体回去吧!”
话至此处,就见古秋萍的眼底一缕寒光闪过,光芒锐利如刀。
空气中杀机四伏,殿内的喜气瞬间消散无余,气氛降至冰点。
一时间,宾客席议论纷纷,窃窃私语。
有人面露诧异,眼中写满了不解;
有人恍然大悟,眉宇间掠过一丝了然;
更有人笑盈盈地抓起桌上的瓜果,慢条斯理地啃咬着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,只是在欣赏一场预料之中的好戏。
“好家伙!
原来古门主是来庆典上杀人的?
乘风门并没有要和好的意思?”
“切!你才明白啊?
我之前不就跟你说过,他们是各怀鬼胎,联姻一说纯属扯淡。”
“那柏掌门搞这一出,到底意欲何为?
请这么多客人来……就是看自己的笑话?”
“唉!王道友,你下次出门能不能带上脑子?
你看柏掌门有恃无恐的样子,像是毫无准备之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