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脸一黑,不过瞧她疼白了脸的样子,也不敢真的拉扯她:“这可是你求我的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江慈嬉皮笑脸地应下,垂眸时,却发现燕青似乎有东西从袖中掉了出来,刚好掉在自己手边。
“这是何物?”
燕青眉目一颤,刚要去拿,就被江慈眼疾手快地抢到了手。
江慈紧紧把东西攥着,看他居然一脸紧张,似乎还想强夺,灵机一动,赶紧把手藏在了被子里,压在胸口处。
燕青的手停在她肩膀处,脸上微微一热。。。。。。
江慈还从未见过燕青紧张的样子,今日瞧他如此在乎这东西,好奇之心达到了顶峰:“什么紧要的物件,能让我们总使大人这般紧张?该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慈审视着燕青,压声问:“是姑娘家送给大人的定情之物?”
燕青不说话。
江慈洋洋得意:“嗯,不说话,那就是默认咯?我可得好好瞧瞧。”
江慈怕他抢,将被子蒙过头顶,借着一抹微光打算好好瞧个清楚,谁知手掌一摊开,她顿时僵楞住了。。。。。。
这不是除夕时,自己原本打算送给燕青的新年贺礼吗?
一个小小的欢喜佛,憨态可掬,莲花座后还刻着一排小字:
愿君诸事好,长乐似今霄。
“拿来。”
燕青猛地将她被子掀开,带着命令的口气,不悦递手。
江慈好半天没缓过神,木讷地把东西放到他手上,支支吾吾:“原来。。。。。。原来大人一直留着,可红影姐姐说。。。。。。你把它给扔了,我还以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燕青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慌张过,好像那层罩在自己身上的硬壳,被人就这么毫无准备的敲碎了,将他整个人不留余地的暴露了出来,无处可藏,
他不知道如何解释,更没想到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理由,或许是喜欢一个人,本就是一件不需要理由的事吧。
燕青尽力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,随口道:“这玩意儿原是打算扔的,后又瞧着小巧好看才留,不知是谁相送,毕竟每日送到监察司的东西太多,本官总不能一个个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