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我的情况,会很重视这件事。
想到这里,我心下稍安。
但是我没想到的是,不等别人过来,我就有了逃跑的机会。
那位和我订了婚的庄文山要来见我一面。
我爸妈自然不好把我再管着,估计他们也觉得我一个弱女子跑也跑不掉。
但是他们忽略了,村下的镇子上还有我的初中班主任严静,那位曾经偷偷塞给我巧克力,将我从家中带走送进考场的恩师。
这些年,我也借助她资助了不少这里的女生。
只要我下山,我就能逃出去。
我强撑着笑意,好像对自己的命运妥协了。
父母放心的将我留在家里,给我和庄文山留下二人空间。
庄文山并不知道内情,但是看见他那粘腻的眼神,我就知道,即使我告诉他真相,他也只会变本加厉。
我跟他说想出去逛逛,他很犹豫。
我爸妈肯定和他说过,最好不要出门。
但是我掐尖了嗓子叫他:「文山哥,前天刚刚下了雪,人家想出去看看嘛?」
我本来就生的可以,又长期保养,和村子里那些皮肤粗糙的女人格外不一样,庄文山听的身体都酥了。
哪里还管得了什么,直接开了门,要带我出去。
我弟弟刚想拦他,被他用十块钱打了。
我故意引导庄文山往山下走,但是我又怕遇见我爸妈,就带他走我以前的上学的那条小路,装作缅怀的样子。
等离人烟远了的时候,我将庄文山拉近了树林里。
庄文山目光淫邪,手已经不老实起来。
我强撑着笑意应付他,然后「哎呦」一声,跌在地上。
庄文山不作他想,赶紧蹲下身来。
我抱怨着被石头绊着,他还来不及反应,那被我翻出来的石头就已经砸上了他的脑袋。
瞬间头破血流。
我不敢杀人,看见他意识模糊了,也就没再动,飞快的往山上跑。
冬日雪路难行,我干脆侧过身子,任自己滑了下去。
一路下来,我磕的浑身青紫,身上的衣服也被雪浸湿了。
但是我到了山脚下,来不及多想,就要往前走。
谁知,我竟看见了爸爸。
爸爸拿着棍子,见到我的时候气的满脸涨红。
我才知道,弟弟拿了钱,但是也怕事后出事,于是去地里告诉了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