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漪有些无语,双手抱着胸就是不肯动。
“单原,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?连一间房也要跟我抢?”
单原一掌挥开桌上的茶具,眼中含着克制的阴冷。
“我说了,让你出去。”
房内光线昏暗,阿漪并没有发现她脸色的异常,但单原身上飘出来的那股血腥味,她根本无法忽视。
阿漪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,“你受伤了?”
她移步上前,仔细检查着单原的情况,发现血腥味的来源是她的手后,下意识地就去拉她的手。
“是不是伤到手了?我去拿药给你包扎。”
单原却一把甩开她的手,冷着脸将人往外一推,语气间带着急切。
“你快走!”
阿漪挑了挑眉,“单原,你吃错药了?不是你让影六把我关在这里的?现在又让我走?我能走哪儿去?”
单原让她走,她还就偏不!
凭什么单原说什么就是什么?
她在这里被单原关了将近十天,好不容易等到单原过来,一来就让她走?
阿漪越想越气,索性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她就不信单原真的会赶她走!
单原眼中已是热火一片,视线都渐渐混沌起来,情不自禁地想要往阿漪的身边靠近。
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,倏然就掐紧了手心,指甲深深地嵌入伤口里,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她清醒。
她冷着脸直接扯住阿漪,将人推到房门口,声音低沉冷厉,似是蕴藏了无尽的愤怒。
“我让你出去!你聋了听不懂?”
阿漪哼了一声,“走就走,自己受的伤,你自己受着吧!”
说完这话,阿漪转身就打开了房门。
就在她正准备离开时,身后那灼人的温度忽然将她环住,单原紧紧地抱着她,低声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着。
“我错了,不要走。”
阿漪眸色微惊,转身正打算查看单原的情况。
“单原……你……唔……”
一瞬间,充满强烈占有欲的吻忽然将她的唇封住。
阿漪眼中掠过一抹不可思议。
她能感受到单原在小心翼翼地克制,又似恳求一般地亲吻着她的唇瓣,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克制,却又极其眷恋。
阿漪心中一动,在单原抱着她往床上走,吻意再次要落下时,阿漪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挡住她的唇瓣。
“单原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那双动情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,嗓音温柔得像是要滴水一般。
“你是阿漪。”
短短四个字,就已经让阿漪彻底沉沦,浓郁的乌木香将她缠绕,她彻底放开了心底的戒备。
单原不清醒,可她是清醒的。
只要阿漪愿意,她甚至可以打晕单原。
可是阿漪不愿意。
她想,也许这就是两个人能够重归于好的一个机会。
一夜荒唐,满床春梦。
第二天一早,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入床幔中,刚好落在单原卷翘的睫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