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眨了下眼，才点头回答姜芷的话：“洗完了，我们睡觉？”
她们上次虽然没有做到最后，但是也不会再如刚开始认识的时候那样，一人占据着床的一半，丝毫不逾矩。
她们相处的也更自然了些，亲亲抱抱也是平常事。
姜芷自然而然地给苏韵留出空间，看到对方上来后，才将灯光关掉。
苏韵在车上睡了，现在还不困。
她问姜芷：“我刚才喝醉的时候，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，或者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啊？”
毕竟她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了，更不用说其他的记忆了。
“没有，你喝醉之后还挺安静的。”姜芷笑着和她说。
起码完全没有麻烦到她，乖巧安静用到喝醉的苏韵身上，一点都不违和。
“我喝醉的时候这么省心？”苏韵也没有想到，她喝醉的时候，和平时的性格竟然还不一样。
苏韵转念想到：“不过这样也挺好的，起码不会留下高清黑历史……”
她的名声虽然快没有了，但是能留一点是一点吧！
姜芷明白了她的意思，含笑问道：“担心我把你的黑历史录下来？”
苏韵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姜芷。
她头往对方身边一凑，几乎要和对方到一个枕头上：“你会吗？”
距离太近，呼吸和鼻息都交缠在一起，带着灼热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吻到一起是自然而然地事情。
不需要姜芷再回答任何的问题，因为都比不过肢体语言带给彼此的回应。
安静的卧室内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，温热的气息间，她们吐露彼此的情意。
苏韵给了姜芷换气的时间，但她们的距离没有拉远半分，相互抵着额头，指尖落在对方的蝴蝶骨上。
她准备像前几天晚上一般，收回自己的指尖，但却被姜芷拉住手腕。
她声音里仿佛浸了水，说：“今天晚上……准备好了。”
床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，前几天晚上提到的，她们所缺少的用品，整整齐齐地放在了床头柜里面。
苏韵还没有来得及买。
那答案也呼之欲出，是谁放进去的不言而喻。
她抱住姜芷，抵着对方的唇瓣，声音都有些沉，问道：“确定吗？”
回应她的，是姜芷的吻。
海风轻抚，海浪落下又涌起，夜色朦胧，遮住半边春色。
在距离消弥为零的时候，苏韵听到姜芷的声音。
她说：“我爱你。”
——正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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