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琛扯着嘴角笑，把头抵在我的肩头喘着气。
“瑶瑶，我怕是不能再护着你了。”
眼泪夺眶而出，我扶着宇文琛的身子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宇文琛轻轻笑着。
“我离开圣朝时中毒快死了，是昭月救了我。他要我为她所用，寻找纯阴体的女子为她换脸。”
“姜昭月是姜国巫女，她以巫术杀掉所有拦路人扶持她无能的兄弟登上帝位，她得了诅咒，若不换脸换血，她就会失去容貌最终蛆虫爬身。”
我心中剧烈的抖动着，问道:“难道圣朝灭国是因我？”
宇文琛不说是也不否认，他继续说:“她要以所有人的鲜血祭奠她逝去的青春和容貌，她恨所有人，她要让人所有人都活在地狱之中，无论哪国人。”
我捂着心口简直无法呼吸。
“那你为何要助纣为虐。”
“我只想尽自己的力量保住尽量多的人，我是圣朝人啊。”
我终于明白了宇文琛，同样为自己曾对他所生的恶毒想法感到惭愧。
他从一开始见到我就知道我的结果，但最终他还是愿意护住我。
“那你的身体？”
宇文琛苦笑着。
“她以巫术控制我，我不得违背她的意愿。”
我一切都懂了。
那些旧臣为何不直接戳穿我的身份，他们都记得自己的身份，都在护着我。
我正想再说什么，小厮进来禀报。
“将军，夫人，长公主邀二位进宫一叙。”
昭月竟然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