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视着门板，林昳然突然就泄了力气。
拳头软软垂下，整个人也像是被女鬼吸了阳气似得，萎靡了下去。
他突然觉得没意思，没意思的很。
他跟顾晨轩，如同进度条一样，突然被拉回了开始的位置。
算了，就这样吧。
林昳然想。
巨大的落差
这一夜，林昳然睡眠质量很差，只有在临近早上的时候，才进入了很短暂的深度睡眠中。
等到他醒来的时候，顾晨轩已经上班离开了。
之前林昳然自己住在大平层的时候，只觉得空间宽广，不压抑，从来没有觉得空间大到空荡荡的仿佛没有填满。
今天，在顾晨轩的房子里，他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。
用力搓了搓脸，走到餐桌前。
他平时坐的位置前方，摆放着碗筷盘碟，似乎是怕凉了，还用碗碟扣着。
掀开碗上面倒扣的盘子，随着盘子上的水珠滴落，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的味道发散出来。
另一个盘子里，则是黄橙橙的煎蛋和一看就软乎乎的热包子。
还配着一碟清口的黄瓜片。
色香味俱全的一餐，但是林昳然却觉得，更空了。
但他还是吃完了，干干净净。
自从他搬过来之后不久，就把他的车也开过来了。
只不过一直蹭顾晨轩的车，所以很久没有开过了。
今天顾晨轩早早离开，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走下电梯，林昳然提着公文包径直向里走，直到走到顾晨轩办公室的门前，才恍然反应过来。
自从那天为了测试驴钢蛋儿的附身时间，自己从家里开始就一直粘着顾晨轩，跟他死也不分开的那一天开始，他们好像就开始了同进同出。
而且知道自己搬到顾晨轩的办公室办公之后，他们的总经理赵哲还甚是欣慰的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。
能够看到他为了公事放下私人恩怨，他十分欣慰。
或许是因为同一个办公室办公之后，减少了交流的距离和成本，游戏的设计进程就跟坐火箭似的，一顺百顺。
他们二人也不是没有分歧，但是因为同一个办公室，三言两语就探讨清楚，达成一致。
那现在呢？
林昳然抬了抬手，却没有勇气摁下去。
他回想起了昨天晚上，那扇上锁的房门。
太难堪了。
实在是太难堪了。
“林总？”
林昳然面带微笑的回头。
明澄和郭萍萍各捧着一个咖啡杯从茶水间的房间往这边走，郭萍萍有些疑惑的望着他，发出无声的询问。
“早上好。”
林昳然微微颔首，在郭萍萍和明澄发出问候后，当机立断，转身向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