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不情愿，但在纪清棠的“耐心劝导”下，露娜还是给他提供了一份错得离谱的答案。
“嗯，漂亮。”纪清棠将其他基础题写满，开心地弹了一下试卷。
下课铃刚响，纪清棠便迫不及待起身，拿着试卷就去找陈沐霖。
“陈同学，我能和你对一下答案吗？”
陈沐霖刚解出最后一题的第二种算法，身旁就传来oga轻软的声音。
他不假思索地点了下头：“嗯。”
答应完后，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似乎大脑还没思考完，就下意识地顺从了oga。
这种之前从未发生过的情况让陈沐霖有些茫然。
在他愣神之际，纪清棠已经坐到他身边的空位上。
那原本是盛道桉的位置，只不过他昨天突然发热，因为信息素不稳定不得不在家隔离观察两天。
纪清棠将试卷平铺在桌面上，仔细地对比答案。
“这里。”陈沐霖曲起手指点了点纪清棠故意写错解题步骤的那一题，“错了。”
oga佯装出一副好奇模样，求贤若渴地望向陈沐霖，“是吗？哪里错了？”
陈沐霖用红笔圈出错误的公式，语气平缓却有着不容置喙的魄力。
“这里公式套错了，要改成……”alpha低敛眉眼，苍白有力的手指捏住笔尖，很快就将正确的解题步骤写在纪清棠试卷上。
讲解完一遍后，他询问道：“懂了吗？”
纪清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，“嗯嗯，懂了，陈同学的解题思路好清晰。”
“切，我看是不懂装懂吧。”
莫名冒出来的声音引起两人注意，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声源。
那是陈沐霖的前桌，此刻一脸鄙夷看着纪清棠，话语间充满恶意，“看我做什么，难道我说错了？”
纪清棠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感到生气，情绪稳定得如同一只卡皮巴拉。
“嗯嗯，你说的都对。”
见他非但不生气，反而阴阳怪气自己，那男生顿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，口不择言道：“我又没说错，你不就借着问问题靠近陈沐霖吗？不要脸。”
纪清棠不解，“你这么介意，你喜欢他啊？”
“我才没有，是桉桉他……”前桌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后脸色一青，咬牙愤懑瞪着纪清棠。
“桉桉，是盛道桉吗？”纪清棠漂亮的小脸上笑容浅浅，毫不留情地点破他未说出口的人名。
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，不然也不能在鱼龙混杂的快穿位面中混出名堂。
在他心中，绩效第一，心情第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