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声的：“棠棠，别看了。”
再看下去……
“哦。”纪清棠咽了咽口水，弱弱说了句。
纪清棠被安全送到床上时，宋惊墨一声不吭折返回浴室里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不停，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。
……
宋惊墨失神看着手心，巨大的冲击的冲击感令他羞愤欲死。
他怎么可以想着棠棠……做了这种事情。
如果让棠棠知道他是这种肮脏污秽的人，会不会嫌弃他，会不会不要他。
alpha颓废弯下身，任由凉水冲走一身燥热和污浊。
……
不会的。
他不会让棠棠离开他身边，也不许他离开。
心底好像有什么屏障悄然破碎。
也许连宋惊墨自己都没察觉到，他划定的那条准则线越来越偏离先前的轨道了。
——
换上深色冰丝睡衣，宋惊墨推门而出，头上还没擦干的水滴滑落，从下颌一路滚到锁骨处。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他一出来，就看见床上的纪清棠用薄被子将自己全部裹住，只露出个脑袋望向门边翘首以盼。
oga好委屈：“学长怎么洗了那么久，我都要冷死了。”
宋惊墨这才反应过来他衣服湿了，又没有换洗衣物，只能坐床上等他回来。
宋惊墨歉然道：“抱歉。”走到柜子前拿了一套闲置睡衣让oga换上，自己去外边把头发吹干。
再次进来时，纪清棠已经换好衣服靠床头玩手机了。
宋惊墨的睡衣对oga来说还是太大了。
领口开得不行，甚至oga动作再大一点就能看见一些私密部位。白皙笔直的腿随意放着，在冷光下泛着一层莹白色。
宋惊墨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：这算不算男友衬衫？
很快他便唾弃自己的荒唐，棠棠是他看大的弟弟，自己应该扮演好成熟稳重的哥哥身份，怎么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。
他甩了甩头，抛开那些异想天开的念头，也上了床。
指针走到十一点。
宋惊墨摸了摸纪清棠毛绒绒的黑发，声音温润谦和，“很晚了，棠棠该睡觉了。”
纪清棠在他面前一贯走乖巧听话懵懂清纯的邻家弟弟路线，此刻就算短视频再好看他也要忍痛割爱努力维持形象。
他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，面对着alpha侧身躺下。
宋惊墨探手去关灯，四周骤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。
隐隐约约的呼吸声近在咫尺，oga身上特有的清冽酒香让宋惊墨痴迷。
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晚上喝的酒还是og息素的味道，只是受着本能趋势离他更近了些。
直至——
oga蜷缩着，头抵在他下巴处，湿热呼吸落在脖颈处，宋惊墨不由滚动了下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