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都不理秦煜庭。
秦煜庭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受待见，也不多说，将数据表放在茶几上，默默退后半步。
何南星坦然接受杜老的承诺，答应后才问起学院的事儿。
杜老叹了口气，忽然转头看钟表。
“啊呦，都这个时候了？老常你该走了吧？”
逐客令下得这么直白？
常先生似乎对杜老的脾气早就知道，哪怕被赶，也还能笑得出来。
“好好好，我这就告辞。你呀，这脾气可真是够直。”
秦煜庭偏头，刚好看见何南星也低着头，唇角上翘，偷偷露出的笑意，像只狡黠的小猫。
他故意有些委屈地看她，声音低低的几近耳语：“杜老好像不喜欢我。”
他不知道何南星有没有听见。
反正她只是低着头，并没有说什么。
“阿煜啊，老杜家里的这位小姑娘，你认识？”
出了门，秦煜庭心里还在打鼓，琢磨着何南星为什么没有回应他，猛听见常先生问，还愣了一下。
“常伯伯，您说什么？”
他只听见小姑娘三个字。
常先生笑意加深，揶揄的看他一眼：“才从人家家里出来，就要犯相思病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只是在想事情。”
秦煜庭极快否认。
何南星的态度没有明朗之前，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。
“好好好，想什么都不要紧，伯伯又不会拦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