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慢了些。
“柱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生我气?”
何雨柱沉默。
半晌才低声道:
“你觉得呢?”
秦淮如手一顿。
心里发涩。
她其实这几天一直在想。
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。
可越想越乱。
因为她发现,很多事早就习惯了。
习惯何雨柱帮她。
习惯有事找他。
甚至习惯了他围着自己转。
以前她从没认真想过,这种习惯会不会伤人。
直到现在,她才突然意识到。
原来被忽视的人,也会疼。
“我那天真是气话。”
她声音低低的。
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何雨柱忽然笑了一声。
可那笑里没什么温度。
“气话?”
“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?”
秦淮如抬头。
何雨柱盯着炉火。
眼神有些发沉。
“我最烦别人把我当傻子。”
“我帮你家,是因为我乐意。”
“可我不是欠你的。”
“更不是天生该给你们当牛做马。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有点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