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伏黑甚尔长了一副令人无法抵抗的外表……与身体。
当然,后者占比要更重一点。
他俯着身,淡色的唇暧昧地贴着她的耳垂,温度若有似无。
勾引算是甚尔的本职技能之一,他深耕小白脸岗位多年,业务能力出众,深知自己对女人的杀伤力,因此使用起身体来也显得十分活络,表情坦然,不见半分羞耻。
男人的体格、力量、身材都太过出色,差距悬殊的身形让甚尔只是微微撑了下身体,就足以将气息笼罩住亚里纱。
他懒洋洋地垂了下眸,优越的肩颈线条没入T恤领口,及至衣角底下,是覆盖着水汽、阴影深深的人鱼线。
亚里纱忍不住多瞅了两眼。
与伏黑甚尔相比,那位男演员安德烈的身材显然要降下至少两个档次。
睡到这样一个纸片人,对玩家来说完全不亏。
但……
她扭头看了眼津美纪的房门,掩得很紧,现在是津美纪每天晚上固定的阅读时段,亚里纱也应景地将电视声音调低了。
有两个小孩在,显然不是光明正大讨论这种事的时候。
伏黑甚尔扫一眼:“去你家?”
亚里纱:“也不太行,跟这里没区别。”
伏黑甚尔:“?”
亚里纱抬抬下巴,指着墙壁:“还没介绍,喏,你家隔壁就是我家。”
伏黑甚尔:“??”
他眼底有点错愕,明显没料到一墙之隔的对面,就是亚里纱的房子。
像这种老房子,墙壁一般都被打薄了,隔音不怎么好,动静一大就能听见声响。
伏黑甚尔回想着赛马场的初遇,有点疑惑:“你不是术师家族出身?”
亚里纱更加困惑:“没有啊,我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忽然恍然大悟。
想必,甚尔一定是觉得她进步飞快,根骨奇佳,认为是她背靠大树好乘凉,有宗门给她哐哐喂资源,实力才会飞速上涨。
然而他永远不会知道,玩家其实是靠薅他的羊毛才把经验值薅上来的。
取之于甚尔(打工),用之于甚尔(火锅煮脑花榴莲)。
这怎么不算一种人力永动机呢?
很好。
她觉得自己又懂了。
根据剧本,伏黑甚尔应该已经进入了经典桥段,在心中暗暗感叹:此子恐怖如斯了吧?
亚里纱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。
她秉持着低调做人的处事道理,谦虚道:“没有没有,我的天赋也没那么出色,一般般,也就比‘六眼’好上那么一点吧。”
五条家的‘六眼’,她不知道名字,却听过名号。
禅院直哉没事就爱叨念。
他好像把六眼那位仁兄当成了今生必定要达到的目标之一,练剑时说,看书时说,有一回在院里小憩睡下了,梦里面还念叨着:“六眼……我一定会追上你……让你正眼看我……”
搞得她一度以为禅院直哉有男同倾向,差点删游退款差评素质三连。
总之,那位六眼好像强到离谱,像开了挂。
但不要紧,同样是挂逼,玩家的挂才是最好最完美的!
只是普普通通随口一问的伏黑甚尔:“……”
他不动声色地低眼,小家伙没有要挣扎逃跑的意思,金发柔顺地铺洒开来,仰着头,有点好奇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