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千抬头，“我去看，你在这等我一会。”
它比较小，飞起来速度也快。
“嗯。”问天机应了一句。
小千就像是火箭一样往上飞，转眼便没入黑暗不见踪影。
问天机转身看向身后，磷光照亮的地方毫无生气。
“哒！”
“哒哒！”
清脆的脚步声再次统一传来，问天机看了过去，很快，山脚下的转弯处整齐的傀儡如同巡视的士兵一样朝这边走来。
魔灵山真跟书中那位魔王没关系吧？
哪怕看过那本书无数次，里面的内容都能倒背如流，面对此情此景，问天机也只能疑惑。
书上没有把魔王和极恶之力写的很详细，魔王不是主角，不然也不必这样猜测，像女主的事就没有这么多悬念。
“天机，你快上来！”
小千在山顶传音给问天机，问天机听到后，拉回了思绪，往上飞去。
凌空踏步，问天机很快来到飞到山顶。
从上往下望，能看到山脚下闪耀的磷火，走过的骷髅在磷火照耀下，特别小。
到处都是骨头，到处都是难闻的味道，没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问天机刚刚还对山顶好奇，现在上来以后就觉得没什么了。
“真够高的。”问天机再次感叹。
这么高的骨山，还那么大，得死多少人和妖以及魔物！
“不是让你看它有多高，你快看这。”说话间，小千指了指自己前面。
小千没有在山顶，而是在山上堆放着的尸体旁边，指着的地方是面前堆放的尸体。
问天机走下来了一些距离，看到白骨上的尸体，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，“这些人和妖兽都是刚死没多久。”
骨山上面堆积的尸体还在流血，尸体腐败的程度不一，有些已经腐烂，有些刚开始腐烂，有些已经只剩下白骨，还有的……刚死。
正是这些尸体流出的血水随着骨山尸骨往下流淌，血滴不断流下滴落，渗透进枯黄的骨髓之中。
想来她刚才听到的水滴声，就是这滴血的动静。
血流成河的沙场问天机也亲身经历过，这种尸骨如山的地方她虽没去过，但在梦中见过不知道多少次，她一点也不害怕。
“嗯。”小千点头。
这些人和妖族就是刚刚才死没多久，不是被人所杀，是自然死亡。
极恶之力盘桓的地方，谁到此地都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死，这很正常。
“这些是离渊城的人，还是我们去游玩的那个镇上的人？”问天机问。
应该……都不可能吧。
“都不可能是。”小千摊开双手。
问天机挑眉，“你今天倒是格外坦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