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是好人。
无论是从字面上，还是真正的作为上，他在贵族中，都算是个好人。
不吃喝嫖赌，不欺男霸女，也没有无缘无故当街杀害平民。
甚至还时不时派人到贫民区进行面包施舍的措施。
这样的人，按理说，应该是没有任何杀气才对的。
但现在却是维克托，脸上展现了惊人的杀意。
彼得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位‘大哥’火，他缩了下脖子，显得有些怂。
“告诉我名单。”
彼得没有说话。
艾莲用手额撑着桌面，然后扶着额头，表情难受：“彼得，你到底在想什么。哈迪追杀石匠会这事，从十年前就开始了，别告诉你，你十年前就已经和石匠会牵扯不清了。”
彼得还是不说话。
艾莲重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，力道大得让桌面上的碗和木盘子，都微微跳了下。
“告诉大哥，是谁把你拉进石匠会的，把他们全杀了，明白吗？”
“但我觉得……”
“不要你觉得。”艾莲眼中含着泪花：“要哈迪觉得才行……杀了那些人，哈迪看在我们是亲人的份上，不会追究这事的。”
维克托眼神直钩钩的，他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，看待这位‘弟弟’。
然后，弟弟便害怕了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名单。”彼得抿抿嘴，然后说道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我们是王室一员，茜茜女王也是我们让娜家族一员，所以……为什么要那么看重，甚至是害怕哈迪。”
“我们不是害怕哈迪，而是感谢他。”安娜夫人终于说话了，她语气飘飘的，显得有些空灵的样子：“没有他，我们让娜家早就垮了，你或许觉得不服气，但你也要有不服气的本钱才行。你无论是个人实力，还是个人魅力，能和哈迪比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彼得沉默了，他很清楚，自己肯定比不上哈迪的。
只是……他总是不甘心。
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，现在整个家，没有人站在他这一边。
“米德拉、曼哈培多……”
彼得说了一长串的名字。
然后维克托站了起来，用丝巾擦擦嘴，再将丝巾扔到桌面上。
他在离开正厅的时候，只拿上了自己放在门口武器架上的长剑，一句话没有说。
正厅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，所有人都没有吃饭的心思了。
……
艾布纳带着三百骑兵再次经过王都的外郊，这次是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