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有素质的,被当成凯子也没有直接开骂,而是示意该走了。
徐光来愣了愣,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我说老板,你这也不诚心做生意啊,合着就是摆出来给人看看的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但我有个叔叔是真心喜欢刀剑,我想买一把送给他,老板你认真报个价!”
青年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又重新躺了回去。
“不讲价。”
“你!”
一般来说,被呛到这个地步的客人怎么也该走了,但徐光来却较上了真。
他无视了手臂上女友传来的力道,抬手就抓起了那把最贵的刀。
那是一柄猎刀,刀脊微微单曲,刃口带着弧度。
灯光照在上面,如水波般流淌。
“你凭什么敢要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徐光来突然愣住了。
“……敢要这个价。”
他看向自己的手掌,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不是他握住了这把刀,而是这把刀握住了他。
仿佛是他肉体的延伸,在不断催促着,让他将手臂挥出。
身怀利器,杀心自起。
这几个字从来没有如此的直观过。
徐光来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,手臂却越来越轻。
每一缕肌肉都在颤抖的伸缩着,让他死死握住了那木制的刀柄。
在这一刻,徐光来竟然感觉这刀在尝试控制自己。
不。
是握刀的感觉太过于舒服,以至于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砍些什么。
拔刀,挥刀,杀人,见血。
这是如此理所当然得事情。
渐渐地,徐光来眼中攀起血丝,手臂微微开始上扬。
童晴注意到他情绪不对,下意识凑了过去。
刀刃锋利,徐光来脸色骇然。
突然,一片黑影盖了过来。
啪的一声!
他脸上挨了一巴掌。
半边脸高高肿起,红彤彤的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“要试刀,那里有块木桩。”
不知何时,那青年已经站在了两人身旁,一脸的“被迫营业”。
这人自然就是余元宝了。
这几天,他每天不是在造炸弹就是在和长鹤童子对打。
精神萎靡但又亢奋,于是选择捡起了自己的老手艺,没事打打铁,舒缓一下精神。
打了几把刀剑,索性就把房门打开售卖,完全是愿者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