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，林主任，我头脑有些晕，你让我，好好想一想，下次再说出来。”
林浩晨见他脸色真的很难看，还不断冒虚汗，看了施卫华他们一眼，同意道：
“好吧，就给你两天时间，好好想一想。我们给你一支笔，几张纸，你把想到的犯罪事实，全部写下来。”
“另外，我还要把给谁送过钱？送了多少？也一一写下来，这样下次审讯就快了。”
“好的，林主任，我一定如实交代，只是让我，想想清楚。”
曹瑞斌态度比刚才好了许多。
林浩晨让施卫华和王兴荣把曹瑞斌带出去，交给双规点的看管，再给他一支原子笔，三张纸，对看管叮嘱了几句，就走出来，开车回去。
“林主任，你真厉害，第一次审讯，就有这么大的收获，马上就要有突破性的进展了。”
开车在路上，魏敏娟有些激动地冲林浩晨说道。
林浩晨笑道：
“看来审讯也要讲究方式方法，另外，罪犯分子也是人。”
“我觉得审讯也要人性化一些，有时反而能打动他，让他痛快交代。”
三人听了新主任的话，都默默点头。
过了一会，林浩晨又自言自语一般说道：
“如何审讯，应该也是一门学问，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探讨。”
施卫华被林浩晨的审讯对比得有些尴尬，但还是说道：
“林主任真的很厉害，从来没有审讯过犯人，却一审惊人！”
“林主任来当二室主任，一定会马上打开江兴反腐工作的新局面，取得新成绩。”
林浩晨微微一笑：
“这要靠大家的努力，我们争取在江兴的反腐工作上，尽快有个突破。”
“关键还要看后天。”
“唉，今天曹瑞斌正要说出来，却突然说头脑有些晕，不知是真的晕，还是只是一种推托？是不是他发现了我们什么？”
“看来在审讯和办案上，我还是要向你们老同志学习。”
林浩晨没有沾沾自喜，既能反省，又很谦虚，让三个部下更加对他刮目相看。
这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，大家直接回家。
第二天上午上班后，林浩晨坐进二室办公室，考虑接下来的工作和今天的安排。
他想了一会，站起来走出去，往东边的纪委书记办公室走去。
“龚书记，我向你汇报一下，昨天下午审讯曹瑞斌的情况，再请示几件事。”
林浩晨走到龚兴荣面前说道，龚兴荣马上打断他：
“林主任，你慢点说，我把于书记和郭主任叫来，一起听一下。”
林浩晨一愣，马上压低声道：
“我觉得有些内容，不能跟于书记说。”
龚兴荣看着他：
“那你当着她的面，拣能说的说。”
林浩晨点头：“我把不能跟她说的几件事，先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行，你说。”
林浩晨下意识看了一下门口，有些神秘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