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没有。
江琯清越想越觉得心死如灰，颤抖的睫毛就一点点被阴湿，一瞬被压弯之后，便有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。
男人滚烫的手指还带着水汽抚上她的脸颊，眨眼就和滚烫的泪水混合，分不清彼此的纠缠在一起。
“我不曾害过嫂嫂。”
他突然开口，带着无奈的妥协。
身体清空之后，理智也回笼了。
他终于想明白过来，有些话还是要和她说清楚的。
可是不说还好，他开启了话题，就让她更是气愤。
“啪！”
她伸手将脸颊上的手打开，动作又快又狠，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不亚于他之前欺负她的动作带来的声响。
可见真的是被气狠了。
“是！你是全天下最无辜的人！做了那么多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事情，都是别人逼你的。都是别人对不起你！这里面自然也包括我！从我认识你开始，就是一个错误。你满意了吗？受害者！”
女子猛然坐起身，锦被从身上滑落，雪白的肌肤上露出一片片紫红色的痕迹。
这最有力的证据就像是嘴巴一样，配合她的言语抽在男人的脸上，不可谓不讽刺。
叶寒峥落在她身上的视线，有一瞬变得滚烫起来，性感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，赶快挪开视线不再看。
集中精神之后，他才看向地面，俊颜一片冷戾深沉，道：
“我没有杀叶煦辰，要你殉葬的人也不是我。相反，当初是我救了你，而后也是我一次次在叶家护你平安。”
他也不是个受气包，没做过的错事自然不能认下。
刚才吃醋情急之下，他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解释，现在总该和她说清楚的。
哪怕是囚禁了她，他也不能为叶煦辰的蠢背黑锅。
然而事到如今，江琯清怎么能接受他这样的说辞？
“救我？你分明就是居心不良，处心积虑算计我。从前我还愚蠢地对你感恩戴德，但是从今日之后，我和你不共戴天！”
她查不清楚叶煦辰的死亡原因，那不是一个深闺妇人能做到的事情。
江琯清不想继续和叶寒峥纠缠这个问题。
但是恨意已经生成，再加上他的确强行要了她。
这笔帐总归是实实在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