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下来，许涛和婆婆两个人脸色极差，说话都中气不足。
但婆婆还是死守着自己的金库，带着许涛天天青菜豆腐什么的，不肯多花一分钱。
甚至，她开始看起了挖野菜视频。
这天我下班回来，看到餐桌上放着一盘吃剩的菜。
里面的食材，莫名地有些眼熟。
当晚，物业在业主群里发布了通告。
通告上说，让业主不要破坏绿化带。还附带了一张几乎被挖空的草坪图。
我一看，和桌上那盘吃剩的菜十分相似。
许涛脸色发青，拿着手机冲到婆婆房间，大声质问她。
两个人说着说着又吵了起来。
他们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绿化带，是能随便吃的吗？
小区里有不少人和婆婆一样，是从苦日子里熬出头的。她们都很节俭，对于食物十分关注。
小区里果树结的果，往往还没完全成熟，就被她们摘光了。
草坪里但凡长了野菜，过几天就会在原地留下一个坑。
但是，唯独草坪里的这些草，从来都是完好的。
我看着手机上刚百度出的植物名，嘴角扬起。
不会死。
但是，免不了受些苦。
果然，半夜里，家里的厕所响起了冲水声。
我装作睡熟，不理会。
“涛子，快吃药。”
“妈，你也吃。”
“就一颗了，你吃吧。你明天还要上班，妈在家里多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“谢谢妈！”
许涛的真正的苦难开始了。
他不知道，家里备的药，有时候不是救命药，还会是送命药。
上一世，我感冒了，婆婆悉心照顾我。
她拿来水和药，亲自喂我吃下。
只是，我没想到的是，婆婆连药都要节约。
她喂给我的，是已经过期了几年的药。
当天，我就进了急救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