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，你当知‘太古杀祖’，乃我剑族之祖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莫言淡淡道。
“既是我剑族之祖，那‘吾祖’之传承，就该由我剑族弟子继承。而你，非我剑族，纵然侥幸得了一丝‘吾祖’之传承，也不该归为己有，必须交出来！”
“荒谬！”莫言毫不客气的冷斥，不屑道：“你不过一区区‘后辈’，有何资格决断‘祖宗’之传承？‘太古杀域’坐落在剑域之外，而非剑域之内，你等就该明白，‘太古杀祖’之传承，不属于剑族。”
“是么？”剑天一淡淡一笑，转向身后众界主，“诸位道友以为，‘太古杀祖’之传承，可属于我剑族？”
“自然属于我剑族！”剑飞龙立即表态。
“当然属于！”剑飞仙也狠狠点头。
而其他界主，也没有犹豫，全部给予了一边倒的肯定回应。
“‘吾祖’传承，不属于我剑族，属于谁？”
“是啊，肯定属于啊！”
“也必须属于！”
“……”
“小友！”剑天一转回莫言，再次开口道：“想来，已无需本道多言。你若是不交出‘吾祖’之传承，那便等于是与我‘剑族’为敌。后果，绝非你所能承受得起。”
“……”莫言沉默以对。
见此，剑天一以为他忌惮了，有服软之意，当即便继续道：“不过，本道可以给你个机会——”
“赐你一滴‘剑脉源血’，让你‘逆天改命’，蜕变‘剑族血脉’，成为我剑族弟子。”
“如此，你不但不用交出传承，更能成为我‘飞天剑派’之核心弟子，得到重点培养。”
“当然，在此之前，你必须随本道前往我‘飞天剑派’，为之前的杀戮，于‘万火剑炉’中恕罪万年。”
“……”莫言依旧沉默。
剑天一以为他是在考虑，继续又道：“本道可以给你三十息时间考虑。”
在他看来，这种选择，一个天一个地，只要不傻，都会选择前者。
然而——
“本道何等身份，你区区一剑派，有何资格让本道去做弟子？”莫言很是不屑。
“什么？”剑天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，冷声道：“莫非本道刚刚未说清楚？你还真把自己当成‘吾祖’传人了？”
“不是当，而是——事实如此。”莫言淡淡道。
“哼，你非我剑族——”
“确实不是。也甚幸，不是。若不然，如尔等这般尽是废物，本道又如何能得到‘太古杀祖’之传承？”
此话一出，众界主，包括那些隐藏在暗中的，尽皆哗然。
“这是什么话？”
“我剑族尽是废物？他，他如此妄言，是不是活腻了？”
“气煞本道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