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言询问，无非是抱着万一的侥幸心理，尝试一番罢了。
至于明知道莫凡的真正身份，却还继续称呼他为‘凡尘’，那就完全是‘看破不说破’了。
有些事，哪怕是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了，但只要不撕破最后一层伪装，其依旧有‘婉转回旋’的余地。
“哈哈，无妨。不过，凡尘道友，我‘人王府’的大门，永远为你敞——”
然而，夏九鼎话还没说完，这时——
“莫凡，本道昊阳，可敢出来一见？”
不仅紫昊阳那略夹着一丝怒意的声音传了进来，他本人，现在也就在莫凡所化之‘虚无’的三米距离处。
不由的，莫凡与夏九鼎互视一眼。
“被发现了？”
第一时间，他们就意识到了这一点，心中皆是一沉。
不仅他们，此间的李太强、周无用、张不凡等三万多人族界主，皆是心中一沉。
“他怎么发现的？之前五大至尊可都没能发现！”
紧接着，他们又泛起了疑惑。
不过，莫凡却是隐约猜到，这恐怕又是因为心魔。
而这时，外面，一身华贵，气质超绝，且仿佛天生贵胄的紫昊阳，又开口了。
“怎么？堂堂‘魂鬼道场’的少主，莫非是个缩头乌龟？”
此言，没了怒意，但却充斥着极度的讥讽之意。
很明显，这是一种激将。莫凡自然不会为此而有心绪波动，只是——
既然已经被发现了，那他再继续伪装，也是没了意义。
当即，他之本尊界念一动，自‘虚无’而出，恢复成本身形态，也是其本来模样，不再是‘凡尘’的模样。
“不知昊阳神子，意欲何为？”
虽然‘被迫’现身了，但莫凡却并没有慌张，很是淡定从容。
“哼！”冷哼一声，紫昊阳冷声道：“明知故问。有些事，既然做了，就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与此同时，一股强横气势，自他身上，威压而出。
霎时间，他仿佛化。身煌煌大日，光耀以极，伟岸至极，似能熔化一切，化灭一切。
而这一切中，就包括眼前的莫凡。
然而——
“噢？”
莫凡只淡淡吐出一个字，脸色未见丝毫变化。
仿佛那股迎面扑来的强横气势、惶惶之威，就只是清风拂面，如同儿戏，都不用特意去应付。
而实际上，也确实如此。
要知道，他修炼《混沌宇宙真身法》之第五重，可是融炼了万种‘先天源火’，成就了‘万源圣火体’。
试问，区区大日之威，又如何能对他造成影响？
而见此情形，紫昊阳双眸不禁闪过一抹诧异，心中忍不住暗叹：“本道十四品，而对方只有九品。整整五品的差距，对方竟——”
“这‘旷世奇才’之名，还真是不假！”
只这一试探，他就几乎断定，莫凡的实力绝不比他弱。
实际上，不用试探，他也知道这个结果。
毕竟，他虽是十四品极道界主，又是绝世天骄，但也就和被莫凡战灭的北冥万里相当。
而莫凡既然能战灭北冥万里，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