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尘当初去霍醉一同去偷庚金剑,被那元婴期的护法追着猛揍,还狠狠动了一次灵池脉,把宁尘着实后怕担忧了一番。
如今看来,却是用少了,倘若真的撒欢去用,自己现在一人就顶俩元婴!
《合欢灵池决》确是玄妙无穷,但也是初央体质相合、慕容嘉指导有方,才有如今之气象。
“妾身一直在侧观瞧,依照初央先前气海蓬勃之迅速,原该比现在更强,只是奇怪为何忽然停滞不前。现在主子回来才明白,灵池脉的气海,应是受制于主君。主君是什么等阶的气海,她才能扩到什么大小。”
如此看来,灵池脉实际是将主君真气翻倍的纲要。据此而言,宁尘不光多了底气,调用灵池法力的时候也有了分寸。
查罢初央根底,宁尘又去探慕容嘉状况。她没有脉象可把,宁尘坏笑着把手抚在她脖子上,滋溜溜就往她领子里钻。
慕容嘉脸颊不禁然便红了,只殇在缺了一对手臂,想要迎和亲昵于他,却也无能为力,只好端坐不动由着他戏弄。
隔着厚厚几层衣服,尚看不出真切,手往胸口一伸可就什么都想起来了。
想那童怜晴的一对酥胸汹涌澎湃,霍醉也是饱满丰润,可一旦与慕容嘉那琼峰爆乳比起来便成了小巫见大巫。
宁尘手指尖往里去伸,还没两寸,即刻被两团滑腻鼓胀的肉团夹住,哪里还有缝隙可入。
不过这也够了,宁尘神念从心脉而入,只见得慕容嘉经络中气息悠长,神识稳重,与她先前那空有气海识海、内里摇摇欲坠的境界想比,近乎脱胎换骨,真正有了元婴后期的战力。
新的《渡救赦罪经》,已将罗什陀留在她体内的魔气驱解十之八九,宫巢中百年来积蓄的卵珠也被她炼化得七七八八,若是由她驱使护山四劫大阵,亦有宁尘靠信力驱阵的五分威力。
怪不得紫霞宗真传慕容嘉小有盛名,虽然身在魔窟,真当修行起来,天赋全然不是吹的。
她四肢残缺,周天运转艰涩,比常人修行更胜十倍之难,可现在不仅稳固了境界,甚至连带小腹中早已枯竭的阴元都蓄了十几滴出来,照此以往,慢慢养护根基,只要修复手脚,几年后便可重拾冲击分神期的资格。
“倒是蛮乖的,没自己玩儿呢。”宁尘调笑。
慕容嘉失了双手,若要自渎只能驱使卫教使肉傀代行,她自然是不愿。
更何况新《渡救赦罪经》实乃驱邪静念的玄修正道,她借此重整修为,淫念也去了大半。
身子是可以去些淫性,可是见了心心念念的主人,她这当了一辈子母狗的贱骨头哪还把持的住,奶子被宁尘伸手插了一下,顿时心口乱跳,轻喘幽兰。
“主子……向来都先宠初央……这次也别破了那小小规矩啊……”
她秉持正位,事事以他人为先。让她给贝至信交权,她便交;初央思念极重,她便让,只不想让宁尘看重之人与自己生出半分嫌隙。
宁尘看在眼中,如何能不怜她真心,贴去她耳边哄道:“前来的喝汤,后来的吃肉。”
慕容嘉脖子顿时樱红一片,小声传音:“你好生陪她就是。”
宁尘留她在侧厢,搂着初央回去寝殿,一骨碌滚在毛绒绒的毡子上。
初央由着他闹,只在他怀里咯咯笑着。
女孩自宁尘回来,仿佛把外间一切烦恼遐思都丢了个干净。
她不管他要干什么,干了什么,只要能和他靠在一起,别的什么都不愿去想了。
此等心执,已胜过不少佛修法师。
初央曾经就已无欲无求,只一心成就净女,去逐那虚无缥缈的经书。
现在经书已去,换作真真切切的一个人在心中,竟比那徒求空相却难破我相的禅师境界更高。
“初央真是厉害,短短半年,就有这般修为。”
初央甜甜一笑:“只有修行时才能净除心念,我一直想你,所以就不停地修行了。”
宁尘什么都不必多说,他知道初央不需要他说,有自己在便胜过一切。
至于什么男女欢好、颠鸾倒凤,亦不过观鱼赏花一般,只要是自己和她做的事,她都是一般快乐,几近超脱肉身藩篱。
只是宁尘唯独还要她知道,自己也很喜欢她。
抽去袍带,轻纱飞落,体肤光洁,宛若云裳。
初央身具化外血统,乃是宁尘这些红颜中生得最白的,唯有一对粉红翘在乳上,雪地里落了樱珠儿似的。
宁尘摘下她腕镯头饰,俯身将初央压在身下,初央由着他弄散自己发辫,抬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女孩微闭双眸,身子敞开,任凭宁尘采摘。
宁尘低头,在那樱珠上慢慢舔过,小奶头娇俏玲珑,舌头才过去一下就硬起来。
他强压阳具尺寸到两指粗细,托了她被爱液浸得湿哒哒的小屁股,往前蹭去,龟头顶开了那条细细小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