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没什么大事件发生,无论是外界还是鬼杀队,都度过了平平无奇的一年。
在千代聊天的时候,一同回来的次郎已然轻巧地离开千代的房间,去寻找位于蝶屋的虫柱。
千代沉眠时,这位柱没少尽心照顾千代,次郎对她有印象。
“嗨。”次郎在蝴蝶忍身后开口,引得虫柱的警惕。
“谁……是你啊,什么时候来蝶屋的?”蝴蝶忍皱眉。
千代杀死上弦鬼的那天,蝴蝶忍不能记得再清楚了。本来是沉睡在病房好多年的病人,一觉醒来就这么活蹦乱跳地跟着音柱跑了,再回来已然一身重伤。
偏偏千代还硬要面见主公,错过了最治疗时间!
若不是蝴蝶忍见过千代在蝶屋死去又活来不止一次,她早就被吓得半死了!果然,这次千代死亡后仍然没有腐烂。
……那就是大概率能够再次醒来。
除此之外,最让蝴蝶忍有意见的人当属次郎,这位据说是一直陪在千代身边的打手,并花了重金为千代赎身。偏偏在千代停止呼吸后,次郎便不知所踪,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而现在,次郎又不知从哪跳出来,若无其事地打招呼!
蝴蝶忍礼貌的微笑,但拳头硬了。
“刚刚来的呀。”次郎无辜道,“因为千代醒了。”
你说醒了就醒了啊,人家千代醒了跟你有什么关系。
蝴蝶忍笑容不变,心里想着赶紧把面前烦人的男性赶走。
“忍大人,千代小姐醒了!”门口有人喊道,“炭治郎大人,善逸大人和伊之助大人也都在千代小姐的房间呢!”
真醒了?还有,那三个人是什么情况……全是不省心的家伙。
蝴蝶忍马不停蹄收拾医药箱,眼神复杂地看了次郎一眼。
这人怕不是在千代身上安了闹钟,总能精准地出现。
实际上是次郎绑定了千代,千代醒着,他便一同来到现世,千代沉睡,他就去本丸找千代,自然是如影随形……
“我是游郭的花魁,先前遇到了恶鬼,受了不轻的伤……多亏了鬼杀队的剑士们呀。”
一进门,蝴蝶忍和次郎听到了千代这番话。
与想象中会有的吵闹场面不同,病房中安安静静的。千代坐在病床上,身后是柔软的靠枕,一副柔弱的样子。
三小只乖巧地围着千代坐成一圈,应和着,显然是相信了千代的话。
“您是游郭的花魁……那么一定是您协助宇髓先生杀死了上弦鬼,真是太厉害了!”炭治郎由衷说道,他们在蜘蛛山同下弦鬼战斗便已尽了全力,面前的人即使是协助人,能和上弦鬼对峙后存活,十分厉害了。
千代:“都是宇髄先生的功劳。”
蝴蝶忍:。
音柱的报告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怎么个柔弱法?是指作为普通人在床上躺了五年,一朝起来就杀掉一只上弦鬼的那种柔弱吗?
音柱的报告里,千代一个人就扛了大部分伤害,仗着死一死就能活过来的体质挡下上六的毒。以至于打到最后宇髄天元才中度中毒,硬是挺到了蝴蝶忍调制出解药。
千代微微侧过脸,兴致很高地热演中。她忧郁叹道,“受伤的滋味可不好受,说不定要修养好久,我一个人在鬼杀队真的很不方便。”
三个少年各有性格,千代很久没有遇到过有趣的年轻人,因此起了聊天的兴致,她特意加重了【人】这个词,仗着次郎是刀玩起了文字游戏。
少年们果然被激起同情心,善逸当即拍着胸脯表示全部包在他身上,炭治郎也点了点头。
伊之助没说话,野兽的直觉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刚这么想,就被千代再次摸了摸猪头。
女孩子分明在蝶屋躺了很久,但指尖萦绕着和蝶屋紫藤花不同的香气,更像山野间充满自然味道的花草香,那样的香气让伊之助想起初春第一场雨后的味道。
情绪一下子轻飘飘的,伊之助大声说道:“你得多吃点,才能好得快!”
从小和野兽一起长大的伊之助表达情感十分直接,对于伊之助来说,这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关心了,何况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。
哇,连伊之助都表达了好感。
蝴蝶忍笑眯眯地站在门口,听着单纯的少年们在千代的迷惑下晕头转向,许下了各种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