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方二睁眼时，屋里便只有他和徐瑶沅两人。
“方二，你没事吧？”徐瑶沅蹲在他面前，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地上有不少瓷器碎片，方二满地打滚时根本顾不上那些。现在浑身上下被划了不少伤口。
手臂和腿上还插了好几片碎片。
不过这些都是小伤，方二现在最痛的是识海。
“我……”他捂着头，脸色惨白满脸都是冷汗，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徐瑶沅，“真人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这……”徐瑶沅明明很得意，偏偏脸上却露出犹豫的神色，“方二，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，你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方二点点头，头刚动又倒抽一口凉气。
——连这么简单轻微的动作，都让他头晕目眩，识海翻涌。
方二不敢再乱动，老实回答，“方二一定不说。”
“好。”徐瑶沅点点头，看了眼方二这才开口，“我刚才改变了你的灵根。现在你是双灵根了。”
徐瑶沅字正腔圆的说完，原以为会等到方二的狂喜。结果对方却依旧捂着头看着自己。
“方二？”徐瑶沅等了下，没等到方二的回应，忍不住又喊了他一声。并伸手推了推他。
方二这才慢半拍的回神，眼神涣散的转向徐瑶沅，“真人，方二刚才好像出现了幻听。”
徐瑶沅噗呲一笑，“不是幻听，是你现在真的是双灵根了！不行你自己调息内视不就知道了？”
方二慢慢的睁大眼，瞪着徐瑶沅好几秒后顾不上识海翻腾，立刻盘腿坐好，调息内视。
这一看浑身一震，运转的灵气都差点儿出错。
他重新睁开眼看着徐瑶沅，语无伦次不敢置信，“真、真人……我、我是在做梦吧？！”
说完不等徐瑶沅说话，连着狠狠扇了自己几耳光。
方二完全没留手，直到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，这才相信竟然是真的。
自己现在是双灵根了！
“真人！！”方二匍匐在徐瑶沅面前，额头贴着地面，竟激动得哭了。
“真人再造之恩，方二永世不忘！请真人允许，让方二以后都跟着您！”
方二说完抬头看着徐瑶沅，眼神明亮满脸崇拜。好像徐瑶沅是他心目中的神一样。
不！就是神！
“好啦，你原本就是碧落峰的弟子，不跟着我跟着谁呢。”徐瑶沅很享受方二对自己的恭谨，只觉浑身舒畅，“起来吧。”
“不！碧落峰是碧落峰。方二是希望未来都跟着真人您！”方二一动不动继续跪在那儿。
徐瑶沅心中一动，“就算我未来退宗，离开归元门你也跟着？”
“是！”方二毫不犹豫的点头，眼神狂热。
徐瑶沅止不住的嘴角上扬。
她似乎已经预见未来，当她当众改变他人灵根时，将有多少人立刻匍匐在她脚下的场景了。
什么师徒父子、宗门世家，任何亲情友谊，都抵不过她能给与的灵根！
“好！”徐瑶沅点头，“你起来吧。现在我就有一件事交代你去办。”
“主人请说！”方二起身，立刻改口。
“我要你在内门大比上，好好教训教训苏拂衣。”徐瑶沅一字一句，微微眯眼。
“主人放心！方二现在是双灵根，修行是从前的数倍，到时候一定让苏拂衣好看！”方二豪情万丈。
“那你就下去，抓紧时间练功吧。”徐瑶沅笑，“到时候……我也要在内门大比上，送归元门一份大礼。”
到时候，她要当着归元门众弟子的面，当场退宗！，，88780506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