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昭扶额,笑了笑,‘我知道,但你想多了,我本就无意留他,早点断了这场缘分也好。’
【哦。】神识那不灵光的脑瓜子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很多时候都在瞎操心,桑昭根本就是无欲无求,看淡生死!难搞!烦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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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型飞舟从玄清峰升起,依次前往逍遥峰和宿星峰,接上这两峰的人,如此才算人员齐备,朝着江州城出发。
桑昭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,家具齐备,虽比不上之前上官献给的木屋那般精致,但也足够实用。
将断妄剑置于悬剑台上,桑昭正准备坐在蒲团上打坐修炼,却听有人叩门。
前去开门,是杨久安。
“师弟何事?”桑昭截住门,垂眸看向一脸纠结的杨久安。
“我……你治好了我的病,我想来谢你……”
桑昭未等他把话说完便出声打断,“不必了,我说过,我们此后两不相干。”
“你要是想养妖兽我真的可以送你一只,保证比刚才那只更厉害!”杨久安急急拦住桑昭即将合上的房门,“真的!”
“妖兽是我自愿相赠,无须你来补偿,替你治病也是因我失言而做出的补偿。至于你失信于我,我不想追究,以后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桑昭神色平淡,没给杨久安继续辩驳的机会,径直关上门,顺手下了一道隔音术法,免得有人打扰。
“喂!你开门啊!我话还没说完,我给你道歉!”杨久安伸手拍门,但里面的人半分回应也不肯给,反而招来了徐怀瑾。
“师弟。”
“大,大师兄……”杨久安立马转身站直,老老实实打招呼。
所有师兄里他最怕的就是他爹收的这个大徒弟,徐怀瑾,为人刚正耿直到近乎无情,年纪轻轻却在一众弟子里积威甚重,严于律己也严于待人。
玄清峰的一大堆弟子私下里都说他这是选错了峰,当初就该去宿星峰,说不定可以继承掌门衣钵,直接整顿宗门上下的各种歪风邪气。
“此处是弟子打坐静修之地,大声喧哗,成何体统。”
“是,师兄,我这就走。”杨久安蔫蔫的,快速走到隔壁房间,仿佛躲什么怪物一样麻溜推门进去。
屋内。
桑昭就着蒲团坐下来,心里依旧不安,开始主动联系起神识。
‘江州城到底如何?’
神识声音低落,【三个月前便有异象,但当时没有人注意,两个月前,雷云积蓄,直直劈向阮府,阮父向各个世家借来法器抵挡,但还是没用,而且他们还封锁了消息,不让人传出去。】
【现在,阮府上下一夕之间湮灭如尘,而且江州城内疫病洪涝不断,瘴气横生,里面的人被天罚困住,根本走不出去。】
桑昭攥紧手心,心底无端生出一股怒气,为了所谓气运之子和三界苍生,天道居然能直接显灵干涉人间生死之事!而那些被无辜殃及的百姓,有冤屈都无处诉说!
【其实不止青云门,仙灵界有头有脸的人妖魔都汇集过去了,想去那里看看情况。】
‘我知道了,还有呢?’桑昭心底默念清心诀,怒气渐消,却又生出几分悲凉。
【嗯……让我听听……】
【对了,还有消息传到青云门的时候,气运之子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,然后被人救醒了。】
‘嗯,没事了,你继续打听这飞舟上的消息,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。’
桑昭摆摆手,坐正,手中结印,开始认真修炼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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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青络抱着妖兽推门进入房中。
刚一落地,妖兽精力充沛,四处乱撞,在屋里闹个不停,她索性就施了个诀让妖兽昏睡过去,自己则坐在蒲团上打坐。
假意昏睡,离阮青络稍远一些后,云景川才终于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