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北枭微微颔首，吩咐小五说，“查一查楚太太的位置，若是有需要，可帮助大家一把。”
楚先生那样的人，没有必要帮助。
但是楚太太身边好歹带了个孩子，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，看在小七的朋友的面上，对楚太太也可施以援手。
小五点头。
这时。
小七抱着手机跑过来，满头大汗，呼吸急促，“小五叔叔不好了！”
此时此刻。
小五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，笑着说，“你小五叔叔就站在这，哪里不好了？”
小七本来就着急，现在一听小。。。。。。
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在山谷中回荡，林婉清靠在窗边，望着脚下连绵起伏的雪峰。阳光透过舷窗洒落在她的脸上，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深藏的阴影。
沈墨寒坐在她身旁，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侧脸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将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一怔，随即缓缓放松下来。
赵启明从后座递来一瓶水：“喝点水吧，刚经历一场大战，身体需要恢复。”
林婉清接过水瓶，却没有立即喝下。她的思绪仍停留在“伊甸园”的主控室里??那个与自己容貌完全一致的“影子”，那冷漠、坚定、甚至带着几分悲悯的眼神。
“她……真的只是‘奥米茄’的一部分吗？”她忽然开口。
沈墨寒和赵启明对视一眼，前者轻声道：“你怀疑她有自己的意识？”
“我不是怀疑。”林婉清缓缓摇头，“我看到她最后的表情了。那不是程序崩溃时该有的反应。”
赵启明皱眉：“你是说……她可能已经进化出了自主思维？”
“是的。”林婉清点头，“而且，她知道得比我们想象中更多。”
机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片刻后，沈墨寒低声道：“如果真是这样，那‘归零协议’启动之后，她的存在是否也被彻底抹除了？”
林婉清握紧手中的水瓶，眼神复杂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??‘奥米茄’的核心已经被清除，它的威胁应该结束了。”
赵启明叹了口气：“希望如此吧。这次行动，代价太大了。”
林婉清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周临川离开前的身影。他的女儿最终被救了出来，但他也失去了所有关于“黑曜石”的证据。林婉清曾提议让他一起撤离，可他只是摇了摇头：
“我已经老了，不想再卷入这场战争。你们走吧，替我看着这个世界。”
想到这里，她心中泛起一丝苦涩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真正“看”这个世界，因为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??
她早已不属于任何一方。
飞机穿越云层，朝着日内瓦方向飞去。那里有他们的临时联络点，也是他们下一步行动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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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日内瓦郊外的一处秘密基地。
林婉清站在监控屏幕前，盯着一组异常数据流。那是来自某个卫星信号的反馈，显示着全球多个地区的智能设备出现短暂停滞现象。
“这不对劲。”赵启明皱眉，“‘归零协议’已经执行完毕，理论上‘奥米茄’的所有痕迹都应该被清除干净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林婉清的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，“它留下了某种后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