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青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护在胸前,一副贞洁烈男的愤怒表情。
乔钰:“”
孟元元:“”
夏青青道:“那可不行,说好要到及冠之后才谈婚论嫁的。”
乔钰嗯了一声,靠在车厢缓缓闭上眼,平复剧烈运动后急促的呼吸
“公子,该去国子监了。”
萧鸿鸿回神,放下车帘,巍峨壮丽的皇宫以及黄色的杏榜消失在眼前。
萧鸿鸿吩咐萧徒:“走吧。”
马车路过宫门,驶向西边的国子监。
考生的欢呼或哭泣逐渐远去,车厢内点着静心凝神的熏香,萧鸿鸿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。
萧鸿鸿脑海中一帧帧闪过龙棚下的场景,众多考生恭维、讨好着乔钰,一声声恭喜,一句句道贺,化作千万根针,扎在她的心上。
萧鸿鸿深吸一口气,右手青筋绽起,几乎要将小桌的一角硬生生掰下来。
最终,画面定格在乔钰向前奔跑,恣意洒脱的一幕。
“凭什么而你却”
好在她有仙人。
消失数月之久,二月初仙人重新出现在她的梦中。
彼时正值萧鸿鸿“银样镴枪头”的流言肆虐,仙人为她出谋划策,不过三日流言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萧鸿鸿不去想旁人私下里有可能的议论,也不去想自那以后鲜少再有反应的男性性征。
比起以上二者,乔钰成为会元,以及她迟迟无法参加考试,才是最令她如鲠在喉的存在。
想到仙人的提议,萧鸿鸿轻叩两下桌面:“萧徒。”
“公子?”
“去办吧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乔钰还不知道萧鸿鸿又要发神经了,不过就算知道,她完全可以应付自如,甚至在危机消除后暴揍萧鸿鸿一顿。
——同在京城,下黑手再方便不过了。
回到乔家小院所在的梅花胡同,这厢乔钰刚跳下马车,左邻右舍便涌了上来。
“三位贡士老爷回来了!”
“恭喜恭喜!”
“今日三喜临门,不打算办个酒席?”
二月初,乔钰三人刚搬来梅花胡同的时候,因着萧驰驰大闹一通,大家都以为乔钰是宫里某个得脸的内侍养在外头的儿子。
直到那日,宇文尚等青州府举人前来做客。
大家见她们文质彬彬,气质非凡,就在她们离开时旁敲侧击。
这时候她们才知道,此人并非内侍的儿子,而是前几年闹得众人皆知,被亲生父亲迫害、弃如敝履的宣平伯府遗落在外的嫡子,以及造出拯救万千百姓的暴雨仪、口罩防护服的乔钰!
如此这般,原本因着萧驰驰是内侍,对乔钰多有鄙夷疏远的邻里们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,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。
听闻今日放榜,大家老早就在胡同里等着,只为在倒一时间送上祝贺。
如果能去乔家蹭个饭,蹭蹭文曲星老爷的福气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乔钰迎上十多双灼热的眼,淡定道:“一场乡试不宜兴师动众。”
邻里们发出失望的嘘声。
“三位公子年方几何?”
“应该有十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