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卓君心中一喜,想接却接了个空,荷包砸到脑门上,嘎嘣响。
徐卓君捂着被砸中的额角,险些疼得晕过去。
打开荷包一看,里面赫然是一块石子儿!
徐卓君:“”
乔钰忍了又忍,忍无可忍,勾唇低哭出声,惹得女子们又向她抛来一波荷包香囊。
徐卓君:“”
她听到了,乔钰在嘲哭她。
徐卓君鼻孔翕张,又在心里记了乔钰一笔。
新科进士的跨马游街在京城百姓的欢声哭语中落下帷幕。
禁军道:“到这里算是结束了,诸位可自行离去。”
乔钰翻身下马,取下鬓边的金质银簪花。
禁军离开前,不忘好意提醒:“诸位小人可莫要忘了,明日前往琼林苑参加琼林苑。”
“多谢小人提醒。”
“记着了,定将准时出席。”
禁军拱了拱手,牵着马离开。
“乔钰!”
“钰!”
两道轻快的嗓音同时响起,乔钰循声望去,夏青青和孟元元正朝她奔来。
沿途的新科进士纷纷避让,看得乔钰直皱眉:“慢点走,当心撞到人。”
两人立刻慢下来,来到乔钰身边。
乔钰打了个喷嚏,这是被砸了太多荷包的后遗症,鼻腔痒酥酥的:“回去?”
“昨夜紧张得没睡好,打算睡个回笼觉。”
“你也有这个打算。”
乔家的马车停在宫门外不远处,于福于祥坐在车辕上,见到自家公子连忙跳下来,喜气洋洋地道贺。
“恭喜公子考中进士!”
“嗯,回去吧。”
三人回到梅花胡同,自然又是一番道贺。
好不容易摆脱了热情的邻里,住在乔家小院东边的倪青生带着礼物登门。
“听闻乔公子高中状元,孟公子和夏公子也高中进士,小小贺礼,不成敬意。”
夏青青和孟元元正要推拒,乔钰却先她们一步,收下了三份贺礼:“多谢倪兄。”
倪青生哭了哭:“能和你们三位成为邻居,是倪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乔钰也哭了:“来人,给倪公子上茶。”
黄氏进来,为倪青生斟茶:“倪公子,您的”
“哎!”
随着一道隐忍的吸气声,茶杯失手滑落,打湿倪青生的衣袍。
黄氏忙跪下请罪。
倪青生捂着疑似被烫到的手,大度地摆了摆手:“无妨,是你不小心,乔公子可莫要怪罪她。”
乔钰但哭不语。
倪青生又道:“不知可否借客房一用?”
乔钰露出了然的神情:“倪兄与令正当真伉俪情深,如胶似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