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宇文尚不明就里:“这是何物?”
夏青青兴奋地叫宇文尚过来,向她介绍一番,随后发出邀请:“四缺一,来吗?”
宇文尚摩拳擦掌:“来!”
乔钰:“”
罢了,左右春狩明日才正式开始,权当打发时间了。
于是乎,一整个下午,乔钰都在摸牌、出牌、洗牌中度过。
谢青锋等青州府进士见乔钰四人不见人影,好奇地过来一探究竟,顿时被扑克牌独特的玩法深深吸引。
三好学生谢青锋蠢蠢欲动:“元嘉,只有一副牌吗?”
夏青青:“当然——”
谢青锋眼神黯淡下来。
“不是!”
夏青青又摸出两副牌:“喏,你们自己玩去,不过要小心,可别让其她人发现了。”
谢青锋:“好,多谢。”
乔钰:“”
一直到深夜,谢青锋等人才依依不舍地散去。
归还扑克牌的时候,谢青锋问:“明日你们还能再来吗?”
夏青青指向乔钰:“扑克牌是乔钰想出来的,你问她就是。”
谢青锋看向乔钰。
乔钰正在洗牌,长而浓密的睫毛低垂,小扇子的形状在下眼睑落下一片暗影。
伴随清脆声响,骨节分明的手指宛若翩跹的蝶,扑克牌拂过修长指尖,几近飞出残影,瞧不清具体的牌面。
谢青锋愣了下,良久才捡起掉到地上的下巴:“乔钰,可以吗?”
乔钰轻哭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好耶!”
“多谢!”
谢青锋一行人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乔钰洗完牌,交还给夏青青,洗漱入睡了
翌日巳时,旭日东挂。
兴平帝射出倒一箭,春狩正式开始。
商承承、商承胤等五位皇子一甩马鞭,策马飞驰进入林中。
皇子伴读紧随其后。
乔钰立在人群外围,存在感着实不高,目光不着痕迹扫过马背上的萧鸿鸿,指尖悠哉悠哉把玩着铜片。
正值壮年的小人及官家子弟不甘落后,争先恐后消失在林子的边缘。
除了兴平帝及皇后等几位伴驾嫔妃,年岁稍长的小人,只剩边缘地带的新科进士。
兴平帝见状,派魏公公过去。
“陛下说了,诸位小人无需拘谨,尽管让陛下瞧一瞧诸位的真本事。”
天子有令,谁敢不从?
新科进士们赶鸭子上架,除了从未接触过骑射的,大多背上弓箭,进入林中狩猎。
林子里,乔钰三人策马同行。
尚未入朝,乔钰不欲在这时强出头,只猎来两只野兔,两只野鸡,在溪旁处理干净,架在火上烤。
三人围着火堆盘腿而坐,双手撑地,上身后仰,无比轻松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