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管诸葛明渊去干啥。那么大个人,干的事情总归不会让人瞎操心。那剩下的,便只有李明忠和普尔斯。“那俩货到现在都没传出消息,不会被抓了吧?”南浅浅将药瓶重新收好。前段时间,她从乌依那里收了不少药,什么瓶瓶罐罐的都有。现在再反观,已经所剩无几了。“啧,得先出去查探查探。”南浅浅仍旧有些担心他们。如今,男主应该已经醒,也不知道这皇宫内的大局下有没有被得到制衡。怀着忐忑的心情,南浅浅在吃下药之后,恢复了力气和内力。现在出去,应当不会被人发现。南浅浅趴在窗户边缘,向外探索许久确认没人经过后,才翻身而出。这次,她打晕了一个去给蓝止羽送晚膳的小太监。那小太监身子骨小,衣服套在南浅浅身上刚刚好。将小太监拖到边上的隐秘角落后,南浅浅才回来。往地上食盒中的食物内,下了些许小料,南浅浅给自己戴上了一个人皮面具。面面俱到后,南浅浅便拿着食盒,往蓝止羽住的地方走去。地牢所在的地方,在南边,而蓝止羽,住西边。南浅浅听说,现在地牢内的钥匙,都归蓝止羽保管。没办法,只能先回虎穴,等偷得钥匙后,再去地牢救人。手中握着食盒,南浅浅一路直奔蓝止羽的住处。白日里的这些药人似乎会收到影响,所以只能晚上亦或者昏暗的地方,才能有。趁着现在天还没黑,她得抓紧进度才行。快要到门口时,南浅浅瞧着门口处站岗般的人,抿唇,低头上前。清风瞧着眼前的小太监,觉得颇为眼熟,又忘了在何处见过,便伸手拦截。清风:“你是哪个宫里的?为何我之前从未见过?”南浅浅佯装被吓哆嗦般,道:“回大人,小的是来给国师大人送饭的。”清风狐疑地在她身旁转动一圈:“那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南浅浅压声:“回大人,小的是新来的,您没见过我,也正常。”清风往后退两步,越发狐疑:“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南浅浅汗颜:当然见过,今天一天都快见八百回了!但她不能这么说!南浅浅:“回国师大人,小的长得比较粗糙,常常与别人撞脸,说相似也是常有的事。”清风点点头,心中的疑虑减少了些:“行吧,将饭盒给我,我送进去就好。”清风说罢,就要上前拿南浅浅手中的食盒。南浅浅哪能如他的愿,默默退后一步,道:“厨房管事的公公,让小的务必送到国师大人的手中。”清风蹙眉:“哪个公公?”哪个公公?南浅浅只是随口胡诌的,哪知道御膳房内有什么公公!清风眼眸中闪过精光,双手抱胸:“可是擅长偷奸耍滑的柴公公?”南浅浅觉得对方这是在给自己下圈套,这要是回答错了,不得被对方就地正法啊?清风也懒得再为难眼前的小太监,摆摆手道:“那你进去吧,大人在右手边左拐的第二间房。”“诺!”没被继续为难,南浅浅眼中冒着光,端着食盒便要进去。对方的衣袖上,在路过清风身旁时,隐隐透着一阵清香。“等等!”南浅浅刚走几步的脚顿住,强忍着紧张回眸:“大人可是还有什么未吩咐的?”清风若有所思片刻,指着一个方向:“切记,是右手边左拐的第二个房间!不要走错了。”南浅浅捏着食盒的指尖泛白,在得知对方叫停自己的目的后,微笑着回头,往右边走去。忍不住在心间给他翻了一个白眼。这是在质疑她的记忆力!妥妥的挑衅!但现在不是对其讲这破道理的时候。还是救人要紧。南浅浅走过的刹那,并没发现清风嘴角勾起的坏笑。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清风所说的那个门口,南浅浅刻意清了清嗓音后,才敲门。“叩叩——”里边并没有传来其他的声音。眼瞧着天就要黑下,西边的落日已经埋下西山半个头,南浅浅的内心不免变得有些急促。“叩叩——”又是两声敲门响,里面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像是刚从外边翻窗进来的般。“谁?”只一个声音,南浅浅听着很是奇怪。感觉像是蓝止羽的,又感觉不大像。为了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想,南浅浅刻意压声道:“国师大人,奴才是来给您送饭的。”里边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后才有回应:“进来吧。”此刻的山头,已经隐没最后一丝橘红。满天的昏黑映照在广阔的天空之上,反射落在这一片城池之上。南浅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便看到此时屋内的蓝止羽,正靠在床上,脖子间还缠绕着几圈白色的纱布。“国师大人,我来给您送吃的了。”南浅浅端着食盒进门,又转身将门关上。蓝止羽瞧着她那进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,不免皱起眉头:“你这是作何?”南浅浅却不以为意,压低声音道:“奴才见国师大人生病,恐染上风寒,这才将门关上。”“如若国师大人介意,奴才再去开就是。”蓝止羽挥了挥手:“不必,将饭菜送过来后,你便可以出去了。”被人赶对于南浅浅来说,并不可怕。因为这代表着,对方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话。将食盒放在床畔边的床头柜上,将里间的几个小菜端出,又为其添了双筷子。将空了的食盒放回到屋内正中的茶桌上后,南浅浅回眸看向蓝止羽道:“那奴才便先出去了,大人需要什么,唤一声,我便进来。”蓝止羽拿起筷子,夹了一片细笋放在口中咀嚼,并未出声。南浅浅在瞧见对方吃下竹笋的刹那,便暗笑,转身便要离开房间,口中呢喃着。“五、四……”蓝止羽不满对方嘀嘀咕咕的模样,冷声制止:“你在嘀咕什么?还不出去?”话音落下,伴随而来的,便是蓝止羽倒回在床后边的身影。:()绿野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