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念恩语调平淡的说，“你说的好像我有选择一样。”
傅聿西嘲讽似的笑了声，“这选择不是你自己做的吗？难不成还有人拿刀架着你的脖子？”
冯念恩压了压自己内心浮动的情绪，说，“这件事和四少有什么关系呢？所以说，昨晚四少就该不管不问的。”
“老子还帮错了。”他还要说什么，突然停了一下，朝她身后看了一眼，冯念恩也跟着看过去。
是傅娅棠穿着米色套装走过来。
她朝冯念恩温柔的一笑，傅聿西自觉地将外面的位置让给她，“我姐夫呢？”
“他公司还有事，早早就走了。”
“姐，你眼睛怎么红肿的？”
傅娅棠忙用手掩了一下，说，“可能是酒店的毛巾让我有些过敏。”
傅聿西凑近一些，“姐，我看看。一会儿陪你去个医院？”
“不用。你别关注我了，冯小姐还在。”
傅聿西很随意的口吻，“她又不是什么外人。”
这随口一说，让傅娅棠和冯念恩同时看向他。
傅聿西轻笑声，“这不是二叔看上的人么？”
傅娅棠没接话，转而问冯念恩，“冯小姐，昨晚睡得还好吧？让你受惊了。”
傅娅棠在冯念恩印象里一直是一个温柔姐姐的样子。她小时候还幻想过，自己有这样一个姐姐就好了。
冯念恩笑着摇摇头，“我没事了，大姐。”
这一句大姐倒让傅娅棠有些尴尬。
小时候冯念恩是这样叫她的，因为她是傅家那一辈里的老大。后来因为种种原因，她和冯念恩就生分了，所以现在是一口一个冯小姐叫着。
冯念恩低头慢条斯理的吃完了早餐。
她还要去舞团那边排练。
“四少，大姐，我先走了。”她起身，还是为昨晚的事情郑重其事的道谢，“昨晚的事情谢谢二位了。”
傅聿西也没说话。目光从她身上一直一寸一寸的移到脸上。
冯念恩被他看得不自在，打了招呼便走了。
傅聿西端起咖啡喝了两口，便要起身，被傅娅棠按住了手臂，“你先别走，我还有话问你。”
“昨晚你姐夫在，刚才又是冯小姐在。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，我问你，你和她是什么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