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琳母亲姓什么？”
“不太记得了，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林青澜说起年三十晚那天的事情。
杨雪：“应该不是，她说的那个姓唐的，如果我没猜错是哪家的话，人家家里就没有海归姑娘，更没有做生意的，周伯母结交的都是政界的人，她嫌弃做生意家庭出来的人。觉得她们暴发户一样的气势比较粗鄙。”
真的跟林青澜猜得差不多：“那唐阿姨家是很大的官吗？”
杨雪想了想：“也还行吧。没有周伯伯厉害，跟我爸差不多。”
跟杨雪的爸差不多，那也不差。
杨雪小声跟林青澜说：“你放心吧，如果真的是那个唐阿姨，是不可能看上周自安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傻啊？周自安又不是真的周家人，圈子里大家都知道的呀。像唐阿姨那样的家庭，是不会把姑娘嫁给他的。”
杨雪顿了顿：“我其实不太懂大人间的事情。周自安现在走到的位置，都是他自己走出来的，我爸妈说了，要是周伯伯愿意提拔周自安，他现在不会是这个位置。说明周伯伯不愿提拔。你说谁愿意把闺女嫁给他？”
林青澜忍不住：“但周寅也是自己闯出来的呀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周寅是他自己不要。周自安是周伯伯不愿意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周伯伯跟你说的啊？”
杨雪咬唇：“我告诉你，你可不能出去乱说哈。我是听我爸妈分析的，大概是自己亲儿子还没提拔，另外一个周伯伯也就不会怎么帮。但是周自安走到这个位置，多少也沾了点周伯伯的光。”
“你看你刚才还说他靠自己呢。”
杨雪：“沾了点……”
其实林青澜不知道周自安具体的工作职位，既然说到这里，就开口问杨雪。
杨雪说她也不知道：“回去问你男人。”
回到家，快到晚饭点了，但是林青澜一点都不饿。
提拉米苏加咖啡的饱腹感真的太强了。
她估摸着周寅差不多也该回来了，她不吃周寅好吃。
她切了个番茄，拿出肉肠煎了把番茄放进去，煮了个浓汤。
周寅一回来，林青澜开火放面条进去，加了个煎蛋。
这就是周寅的晚饭。
周寅看见只有一碗：“你不吃？”
“我不饿。”林青澜说自己跟杨雪出去吃了下午茶，省去了遇见周自安的事情。
林青澜看着周寅吃：“你那个便宜弟弟工作是什么职位？”
“啊？”周寅吃面动作一顿，疑惑地看着林青澜。
林青澜笑了：“被杨雪带偏了，我问的是周自安。”
周寅恍然：“她就爱给人起这种称呼，周自安在稽查处工作。好像是个副处长。”
听起来很高的职位了。
周寅隔着白色的热气看林青澜：“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？”
“就是想问问。”林青澜说，“他那么年轻就副处长了，以后晋升不是时间问题？怎么你后妈还是很着急的样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