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阳琢磨了一会儿，笑了笑，说：“欧洲的能源树育种进度随时和我说，天禾科学院也可以帮忙嘛。”
方晓章没想那么多，以为就是正常的技术来往，便应了下来。
“回吧。”
“好。”
才上车，方晓章和郭阳的电话差不多同时响了起来，方晓章主动息屏切换了静音等郭阳先接。
郭阳也没客气，
来电的是桂省的领导。
领导班子也同样换了。
接通后，两人寒暄了几句，桂省领导袁靖才切入正题。
“郭总，晚上有空没，一起坐下来吃个饭，聊一聊，平6运河明年就应该通航了，先提前交流一下。”
“先说好，酒不能多喝，我还想多活几年，享受未来科技更好的科技服务。”
“哈哈哈，郭总，有你这句话就成了，现在都流行小酌，主要是谈事。”
“嗯，行。”
挂了电话，郭阳才示意方晓章接，“是中化的华康，见一直没接，已经挂了。”
郭阳说：“重新打过去呗。”
方晓章笑了笑，“不用，晾一晾他，等会儿他还会打过来。”
郭阳愣了愣，靠在商务车的椅背上，瞥了他一眼：“你和华康一直就是这么相处的？华康应该也升职了吧！”
“升职了，现在官不小。”
方晓章单手把玩着手机，“但只要他还在和嘉禾生化对接，我就永远能拿捏他。”
郭阳面色古怪，他还记得华康，而且印象深刻，原来是中化石油销售公司的总经理。
一开始就和嘉禾生化不对付，刁难了几次方晓章。
后来中化依靠生物柴油拓宽了市场后，双方角色就暂时性逆转了。
不过方晓章这小心眼模样，郭阳还真难得见到。
“不会惹怒了他吗？”
“不会，我有分寸，这小子还想着进步呢。”方晓章胸有成足的说：“现在三桶油加入了生物柴油市场，中化的竞争压力也很大，嘉禾生化有最好的原料，只是不接电话不会怎样的…瞧，这不就又打来了吗？”
方晓章给郭阳看了一眼，又放在手中等了十来秒后，才接通电话。
郭阳记得他给方晓章打电话，对方都是秒接的。
原来这么小心眼啊。
郭阳歪着耳朵听着，音量有点小，只断断续续听见了‘大忙人’‘多年的合作关系’‘再帮次忙’等片段。
但已经能猜出很多东西了。
还果真是小小中化，拿捏拿捏。
中化原来可一直是国内大农业行业的老大哥呢，现在不仅整体上被嘉禾给过了，连底下的小弟也被嘉禾的小弟欺负。
得空了得给刘德树打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