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僵硬，却又郑重。
白桑抱了抱面前冰冷的朋友，毫不留恋地下楼。
“顾渊，把张图南找出来。”
超未来第32高中一直信奉高压政策，早恋，奇装异服，每日小考，食堂规矩，宿舍规矩，压得学生们喘不过气。
甚至连上厕所都有规定时间，用纸也有规定数量。
厕所里借纸的女生就是因为姨妈期用纸多，被惩罚。
食堂阿姨和宿管老师都被校长特别叮嘱过，要看好学生。
只是宿管阿姨见不得孩子们受这样的罪，偷偷帮她们打掩护，被校长发现狠狠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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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生怕学生犯错老师们不知道，更是搞出来一个互相举报政策。
举报别人一次，自己可以免除一次犯错后被关禁闭的机会。
这种高压政策下，学生们本身就怨气冲天，又天天充满恐惧，情绪都处在崩溃的边缘。
污染源一旦出现，全校都会轻易，迅速地被感染。
顾渊带着白桑来到了体育器材室。
语文老师却是站在门前，一脸哀愁地看向白桑。
“白桑，老师给你提的建议不好吗？”
“有机会去超未来集团工作，不比你在外面奔波要好吗？”
白桑看向语文老师，眼神终于温和了些许。
“老师，曾经你也是想要好好对待你的学生的。”
一滴眼泪从语文老师的脸上流下。
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“我好像，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了。”
“自从我最看好的学生在这间屋里被校长……”
“我甚至都已经记不清那名女生的脸了，我只记得，她哭着喊我救她。”
她没说完，白桑就已经脸色铁青，双拳紧紧握住。
“畜生，一群畜生！”
白桑咬紧牙关。
“老师，这样的地方，还要留着吗？”
语文老师听见这句话，如释重负一般后退一步，对着白桑浅浅一笑。
“老师祝你安好。”
门被暴力踹开，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张图南正坐在垫子上，啃着一块不知名的肢体。
见到白桑，他猛地站起来，嘴边一片鲜红。
“找到菲菲了吗？”
白桑看向他，一脸悲悯。
“张图南，后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