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正好，我还想着给你送上去呢。都中午了，你一个人在家，腿脚也不方便，总不能饿着吧？我就擅自做了面条。”
牟婉仪勉强微笑，表示没关系，“反正你要在这里住段日子，就当是自己家，别客气。倒是…爷爷说你明天才来。”
方子文总不能怪单位疏忽大意，更不能怪牟洪喜记错，便大方地背了锅，“嗐！怪我，我记错了。”
牟婉仪由方子文搀扶着就座，当她看到方子文把鸡蛋和茄子各扒了一半到碗里，才明白这是臊子。
搅拌均匀，尝了一口。
“很好吃呢！”
“合你胃口就好。”
方子文似乎天生有种教人亲近的魔力，佳人莞尔一笑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快满二十六了。”
“你得叫我姐，我端午节就已三十了。”
方子文一愣，目光不自觉转向挂在正墙的全家福。除了牟洪喜和牟婉仪，还有一对抱着婴儿的青年男女。
应该是牟婉仪的父母，以及弟弟或妹妹。
照片中的牟婉仪约莫六七岁，却与现在的模样没太大区别。换句话说，已经三十岁了，仍旧少女感十足。
天生丽质还算见得多。
不老容颜却是第一次。
当真童颜奆乳。
不由得再细看。
他发现，牟婉仪娇小的脸庞虽然乖巧，却若有似无的挂着几丝幽怨。搜肠刮肚，令方子文一度怀疑，这叫欲求不满，是属于深闺少妇的特质。
而且，宽松的体恤被撑得老高，许是吃面易流汗，蒙蒙细汗使体恤紧紧贴着肌肤，更显胸前豪迈轮廓的同时，也能清晰看见两粒精致的凸起。
嘶…
难道，天赋异禀的女孩都不喜欢被胸衣束缚？太紧、太热，又太闷。
牟婉仪被方子文刚才的目光牵绊，也注意到全家福，不禁伤感失神。
“我爸妈都是教师。那年发大水，为了保护学生，双双溺水遇难。当时，我才七岁，妹妹也刚刚出生三个多月。”
“啊？请节哀！”
牟婉仪苦涩地摇摇头，又说道：“我也做了教师，倒不是继承发扬他们的伟大，而是想知道他们那时候的心情。”
方子文本想问，现在知道了吗？却觉得这句话太过沉重。
便站起模仿学生鞠了个躬，有模有样道：“牟老师好！”
不得不佩服他哄女孩子的本事，牟婉仪散去愁容、忍俊不禁，心情好了许多，“和我妹妹一样鬼机灵！”
她又介绍道：“我妹妹叫牟碧婷，也和你一样是公务员。去年大学毕业就考上了，现在在县政府工作…”
两人边吃边聊，吃完后，又争抢着要收拾洗碗。
无意间，方子文瞥见，牟婉仪体恤的两点凸起处，不知何时浸出来两团水渍，格外显眼。
汗水可不会这样流，难道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