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文还真的逛起县城的街道，往九川宾馆走去。
回想初见牟碧婷的情景。
是个水灵的丫头，和牟婉仪有几分神似，缺少了少妇的成熟风韵，多了少女的清纯精致。
“会起名啊！牟碧婷，B；牟婉仪，E。嗐！怎么想到这茬去了？非礼勿视，视了勿想！”
九川宾馆外，停着辆路虎。
不用问，又是侯小春友情赞助，司机也是侯小春信得过的人。
路虎车接上方子文，朝着峰回镇疾驰而去。
和前几天过来调查一样，并没去牟洪喜家。
上次离开，他答应过牟洪喜，要处理好承诺过的事。便憋着一股劲，一定要办妥了，才能去找老支书复命。
想起牟婉仪，总觉两人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。
扪心自问，也有些想念，却只能先耐着性子。
采石场。
路虎刚到大门口，就有保安出来询问。与其说是询问，操着外地口音的保安更像是在盘问，怎么看都像一副混混的架势，眼神不善，俨然把附近几个山头都当成自己的后花园。
“客气点，我们方总是来买米黄都的。”
侯小春安排司机叫阿强，倒是十分机灵，知道这时候应当由自己开口才能找回场子，因为，区区看大门的保安还没有资格对方子文对话。
“你们等等！”
保安又瞄了眼方子文，拿着对讲机向矿场里面的管理层汇报。
不一会儿便放行了，却没人出来迎接。
“方县长，这些家伙还挺拽的，有这么做生意的吗？”
“阿强，米黄都现在正紧俏，他们不缺销路，自然就摆起臭脸子了。真要说，还是九川这些当官的给惯的，老百姓私下都流传着一句话，宁得罪女书记，莫去惹矿土匪。”
路虎停在一排板房前。
其中一间挂着销售部的牌子。
方子文领着阿强走了进去。
里面坐着个年轻女孩正在涂指甲油，却是连头也懒得抬，更不用说倒茶请坐这些基本礼仪了。
“你们来买米黄都？”
“对。”
“初制的，还是按规格加工的？”
“我们有自己的规格需求，如果贵公司能加工好，当然更方便了。”
方子文此行扮作购买矿石的商人，自然提前做了番工夫。
女孩还是没抬头。
“要多少？”
“你们有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