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序之轻哂：&ldo;你摘下来，花都死了，这样也算是美好？&rdo;
钟晚眉梢扬了下，&ldo;可就算我不摘，它们也总会死的。改天我也给您做一个吧。&rdo;
梁序之无言看着她，显然对这种小女生的玩意没任何兴趣。
左右也是无事，他们之间能聊的话题又不多，钟晚正欲拆下手机壳细致展示，她手一抖，手机壳掉下来，装的满满当当的干花也散了一地。
钟晚呆滞片刻，摇摇头，惋惜道：&ldo;算了，可能这就是它们的命。旧的不去新的不来，我也可以重新收集了。&rdo;
她一边起身，一边问：&ldo;垃圾桶在哪，我收拾一下。&rdo;
还没完全站直，被梁序之一把拉下来。
钟晚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，周身被冷杉的香味包裹。
梁序之呼吸间有清淡的酒气，酒味很独特，刺激的辛辣中隐约有柑橘果香。
他嗓音有些沉，依旧没什麽温度，&ldo;不用管。明天会有人处理。&rdo;
那声音就在她头顶，气息落在她几根发丝上，微有些痒。
钟晚正欲调整坐姿，梁序之俯身搁了酒杯，手掌按在她后脑，强硬地往他那边带，而后稍低下头。
跟以往不同，这次他来真的。
钟晚甚至忘记呼吸，脑中也一片空白，尝到了他唇齿间的酒气，似乎被染上微醺的醉意。
他的吻极具掠夺性，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节奏，像是要抢走她肺里全部的氧气，让她下沉、让她窒息。
手掌用力按在她脑后，让她完全动弹不得，是他一贯的风格，掌控欲十足。
渐入佳境，钟晚下意识不想被完全抢去主动权，生涩地回应，掌心贴在他手臂上，感受到坚硬的肌肉线条，和质地冰凉的睡衣面料。
明明做着亲密的事，却好像没有任何柔情和温度。
不知多久，梁序之短暂退开，&ldo;开机仪式在什麽时间。&rdo;
钟晚呼吸还不太稳，想要再分开些，被他按住后背。
她只好就着这个距离和姿势，小声答：&ldo;早上六点。应该四五点就要準备收拾出门。&rdo;
梁序之被扫兴一般，微眯了下眼。
&ldo;大师算的吉时…港岛的人好像都很信这些…&rdo;钟晚解释完，又补充，&ldo;早上开机后，下午晚上都排了戏。&rdo;
窗外雨势渐大，夜色沉得如墨一般，雨声带着风声，透着苦涩与寒凉，有点像数月前，她最初在乌继山教堂见到他那晚。
梁序之笑了下，松了力道放她下来，语速缓慢，声线带着些许凉意，&ldo;下次，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你。&rdo;
chapter11
钟晚回自己房间时，一颗心还像是浮在水面上，就像游泳的初学者，学会怎麽不让自己沉下水，却还不会前进。
她去洗手间时，看到自己没化妆却仍然比平时红豔一些的唇色，提醒她刚才都发生过什麽。
老实说，她生理上并不排斥梁序之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