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娆眼眶有些酸涩。
刚刚她唇枪舌战的时候都没觉得委屈，现在却委屈得不行。
她还以为他天性凉薄，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护着自己，可原来他知道。
不是不会，只是单纯的不想而已。
顾南霆护着她上了外面的迈巴赫，车门关上，他才道：“你明知道她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故意让你出丑，你还屁颠颠的跟着来？”
这女人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？
苏娆此时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，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我知道，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故意的？
顾南霆快被她这话给气笑了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知道你结婚了吗？现在好了，整个上层圈子都知道了，那你怎么办？单身人设维持不下去了，除了离婚，没有别的办法了吧。”
顾南霆只觉眉心一跳。
她今天故意过来，甚至冒着被所有人耻笑的风险，只是为了和自己离婚？
“苏娆，你够狠。”
当初在他面前装小白兔装了三年，还真是委屈她了。
原来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，才是她的真实面目啊。
“彼此彼此而已。”
苏娆回敬他。
如果不是他逼的，自己也不用煞费苦心的走到这一步。
看着顾南霆有些僵硬的脸，她以为他生气了。
“以后的宴会，只要顾家人叫我都会参加，他们想让我出丑，我也不会让着，你要是觉得丢脸，那就签离婚协议，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给顾家丢人的事情来。”
只要她不要脸，难受的就是别人。
反正他现在跟自己绑定，丢脸他也跟着一起丢。
顾南霆当初一直不同意公开结婚的关系，确实是觉得单身人设更方便。
但更多的是担心苏娆对她们这个圈子的社交方式不习惯。
可是没想到被她这么在意。
他沉着一张脸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苏娆觉得自己已经跨进了他的警戒线，按照顾南霆的性格，肯定会忍无可忍的重新起草一份离婚协议。
毕竟他那么厌恶自己。
今天还让程露受了委屈，他应该更讨厌自己，巴不得赶紧甩开她这个疯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