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克莱门·汉尼点点头，目送妻子上楼。
卢克正色道，“为什么你那么相信佛朗哥·图雷？”
克莱门·汉尼小声道，“他童年受到过伤害。”
“这个理由在我这里不充分。”
克莱门·汉尼再次压低声音，“他不喜欢女人，所以不会伤害我女儿。”
卢克笑了，“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女人？也许他在骗你。”
“他没有骗我，他是个gay。”克莱门·汉尼语气笃定。
“也可能是装的。”
“他不是。”
卢克摸了摸下巴，“你和佛朗哥·图雷是什么关系？
我会帮你保密。”
克莱门·汉尼摇头不语。
“你不说，我也能查到，到时候调查的人多了，能不能保密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克莱门·汉尼用力抓了抓额头，咬着嘴唇，“他是我的情人。”
卢克“……”
“sir，请帮我保密。”
“你老婆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有一年多了。”
卢克顺势分析，“你觉得他是同性恋，不会对你女儿有不健康的想法，为了不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，就打电话提醒他，让他将你女儿送回来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有没有说警方在找你女儿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有没有告诉他视频的事？”
“没有，我只是说警方在核查我女儿上次失踪的事，没有多说。”
卢克道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有一种取向叫双性恋。”
克莱门·汉尼神色微变，自言自语道，“不会的，他不会骗我的，他是因为爱我，所以才会爱我的女儿，他就像父亲一样照顾塔亚娜，是不会伤害她的。”
卢克有些哭笑不得，“那你告诉我，塔亚娜·汉尼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……”克莱门·汉尼一时语顿。
“咔嚓……”
突然，房门从外面打开。
一个十二三岁的白人女孩背着粉色背包走进客厅。
“爸，他们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