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怒目圆睁，“我不认，你们就算伪造了这一张帕子又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有人亲眼瞧见了吗？”
裴度讶异这女人的无耻程度，幽幽道：“没关系，本官这大理寺监牢有的是手段。”
沈知夏就藏在屏风后看着这一切。
她怎么会让陈清清脱罪，那帕子她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得到的。
“她想脱罪，呵呵……”
齐淮聿望着沈知夏眼底黑沉的模样，没有说话。
这女人手段确实好。
谋定而后动。
将陈氏的一切动作都掌握在手心地下，那尸体恐怕也是她派人去挖出来，伪造成被冲垮的模样吧。
很难想象，看着这么柔弱的女子是受了多大的磨难和痛苦，才会变成这副样子。
“这手帕……你……”
沈知夏吐了口气出来，低声道：“这不是义兄该管的事情吧。”
齐淮聿：“……”
没良心。
她不会忘了是他把她捞进大理寺来的吧。
“殿下，我的人亲眼看着陈清清将蒋四杀死的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？”
齐淮聿摇摇头，眼神暗沉如水。
“与人对敌，最忌无策擅动。”
“你与孟家之间，你本就身处弱势，自然要谋定而后动。”
齐淮聿修长如玉的手指背在身后轻击，说话时吐息很轻。
“何况那个蒋四也不是个好人，死有余辜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沈知夏绞着帕子，抬眸看向齐淮聿，眼底涌动着莫名的光亮。
她以为世人知道只会道她一句无情，却没想到齐淮聿居然夸她做得很好。
她看不懂齐淮聿眼中的深意，也不想看懂，那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。
她倏然咧嘴一笑，掺杂着恶念，“那我若是想要他们都去死呢。”
她要将她前世所受的种种磨难，全都尽皆还回去。
蒋四，陈清清，孟淮州，孟老夫人……
齐淮聿微微一笑，“你是想让孤帮你吗？”
“孤护短。”
他不想问沈知夏经历了什么才会这般。
他只说了一句他护短。
沈知夏瞳孔微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