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叶初棠转身要走的时候，沈延川又道：“巧了，我也回城。既是顺路，不如一起？”
叶初棠：“……”
她回头，上下打量了沈延川一圈，实在是没忍住，问道：“不去昌州了？”
沈延川看着她。
叶初棠奇怪：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？”
沈延川轻笑：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叶二小姐消息十分灵通。”
明明她在飞云寺待了一段时间后，连京城都没回，便同人启程青州了。
然而叶初棠却似乎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。
叶初棠默了一下，心道和这男人在一块，果然得处处小心。
他这人，实在太聪明。
不过，鉴于两人现在也算是打过同一场仗的朋友了，叶初棠也就不怎么介意。
她点点头：“是知道一些小道消息，不过，多的便不知了。”
比如，沈延川居然来了石滦城。
沈延川看了眼矿场，道：“用不了多久，他们的人就会现猫腻，先离开这。”
单单是昏厥在门前的那个监工，就足以引起他们的警惕！
等他们现大门口负责看守的人也昏迷了过去，稍一联想，就不难猜到是有人闯进去了。
届时，他们势必会严查整个石滦城！
叶初棠赞同地点头，很快跟上沈延川的步伐。
……
矿场距城不算远，但叶初棠二人度很快，回来的时候，矿场那边出事儿的消息还没传回来。
两人进城的时候，已经接近黎明，远处的天色深蓝之中氤氲微光，为万物笼上一层淡淡的光，勾勒出静态的轮廓。
长街之上，四下无人。
两人并肩而行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叶初棠觉得这气氛似乎过于微妙，分明什么也没做，什么也没说，周围的一切陌生而静谧，但身侧男人身上的气息，却愈不可忽视。
他的脚步声，呼吸声，衣料摩擦声，都细微地落入她耳中。
叶初棠终于按耐不住，道：
“沈延川，你好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