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别洗了：哟，渣虫的水军来啦？你们可真是追星追到脑子和三观都不要了，我要是你们雌父雄父，真的后悔把你们生下来！】……
欧若担忧地看着朝与，伸手欲关掉评论，“别看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朝与拧眉将贝特的视频点开，仔细观察起面色苍白隐约有点神经质的雌虫来，片刻后，他点了暂停键，转头跟欧若说：“哥哥，我觉得他有点眼熟，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。”
欧若微怔，神情古怪道：“你不会真背着我有个前对象吧？”
“……”朝与紧绷的神经登时松了点，哭笑不得地说：“我哪有什么前对象啊，你是我的初恋。”
初恋。
欧若被这猝不及防的两个字砸得有点头晕，心头荡起了一片涟漪。
朝与在脑海中将最近见过的雌虫面孔搜索了一番，却是一无所获，下意识道：“哥哥你也来帮我一起看。”
“好。”欧若立时敛了思绪，垂眸靠近。
两虫凑到屏幕前看了一阵，当无意中看到雌虫身后的落地衣架上挂着的黑色连帽卫衣时，忽地对视了一眼，异口同声道：“是他！”
朝与早上出去遛狗时被粉丝认出团团围住时，贝特就穿着那件黑色连帽卫衣躲在不远处的树后，之所以他和欧若都能在匆匆一瞥中记得对方，就是因为现在的天气明明很炎热，大家基本都穿着短袖，只有他不仅穿着厚实的卫衣，还将帽子戴在了头顶上，实在格格不入。
欧若立即以少将的身份将朝与遛狗那一带的监控录像备份要了过来，监控里的雌虫虽然戴着帽子，并且似乎有意在躲避监控，但两虫细细比对了一番，还是辨认得出这就是同一只雌虫。
欧若面沉如水，似想到什么，又将两虫近日里常去的公园或者商场附近的监控录像一一要来查看。
一小时后，欧若截出了数张图片。
他们笑着从商场大门走出来时，贝特戴着口罩帽子恰好走进去；他们带着奶糕在草地上放风时，贝特正在几米开外的地方买棉花糖……
“天！”朝与搓了搓胳膊上狂冒的鸡皮疙瘩，“他这是……跟踪我们好一段时间了吗？”
欧若无比自责：“抱歉，都是我大意了，没有早点察觉。”
“这怎么能怪你？”朝与一把抓过欧若的手牢牢牵住，“他伪装成这样，每次又离我们那么远，察觉不到很正常。”
尽管雄虫这么说，欧若心里还是很不好受，跟雄虫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太愉快太放松，竟然让他把战场上磨练出来的警惕性都给忘记了。
朝与不愿让欧若多想，问道：“哥哥，你说他为什么先是跟踪我们，又莫名其妙的在网上污蔑我呢？”
这让他感觉很是困惑。
欧若思索片刻，问：“你直播以来，有跟你结仇的主播或者其他虫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