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近看了看，不知道痛不痛，他也没敢戳，见他们平时能吃能跑能闹腾，应该是想长头发一样，没有感觉的吧。
他又去看其他小龙崽的。
变成原形的小龙崽们在水里欢快地游着，细长条的模样看起来还有几分优雅，不过这份优雅没维持多久，他们见郁清要来抓他们，笑着扭过身体，在他手底下乱窜，不让他轻易抓到。
四溅的水花成功把他的衣服打湿了。
郁清反应过来后沉默了，所以人真的不要太有好奇心了，你看这就是下场。
智脑震动，敖湛发来通讯的请求。
郁清正想找个人吐槽一下，见了顺手就接通了。
敖湛在对面一看就知道他们在干嘛了，看他湿着衣服脸上表情不好看，他笑得含蓄，“在帮他们洗澡啊？”
郁清“嗯”了一声，抓起自己的衣服给他看，“太调皮了……”
两个人通讯完全不避着他们，乔西西他们在敖湛出现时都好奇地安静下来，在浴缸边缘探着脑袋，看向发着光的智脑屏幕。
乔西西听到郁清说他们调皮，觉得自己被冤枉了，张嘴奶声奶气地解释，“我们没有调皮，是老师师想抓我们！”
郁清：……
这就是被人拆台的感觉嘛，好神奇的感觉哦～
他有些尴尬，没看敖湛，看向小龙崽们的脑袋，“我就想看看他们的龙角包，发现有长大了一点……”
敖湛笑，“嗯，那是正常的。”
“……”他小声嘟囔，“我当然知道是正常的，就是好奇……”
“好，”敖湛点头，转向小龙崽们，“郁老师是想看你们的龙角有没有好好长，是关心你们。”
“哦～”乔西西点点脑袋，乖巧地和郁老师说对不起。
看着小巧可爱的小龙脑袋，郁清被萌到，差点就想把小龙崽从浴缸里抱出来揉揉贴贴。
敖嗷嗷看见舅舅也很兴奋，挤过来，“舅舅！我今天拍戏了！”
敖湛哄起孩子来也是得心应手的，“嗯，很棒。”
敖嗷嗷激动地在水里转圈圈。
郁清看得好笑，和敖湛对视一眼，补充夸道：“确实拍得很棒。”
其他小龙崽也要夸奖，郁清又和敖湛夸了几句，把水里的小龙崽都哄开心了，就忘记了调皮，乖乖地洗好澡，被郁清从水里捞出来，一只裹了一条浴巾，抱到房间里的床上，让他们自己玩耍。
变成原形的小龙崽显得更小了，完全不占地方，细细短短的身体在浴巾里团吧团吧，也不知道在玩什么，小爪子把到处乱抓。
智脑被他摘下来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，郁清把小龙崽们都抱出去后，进来拿智脑，一进门对上敖湛莫名期待的视线，他顿了一下有些疑惑。
“干嘛？”
敖湛笑得很坦然，“我还以为接下来郁老师也要洗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