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啸雨乜了眼礼品袋，淡淡笑道：“小松社长尽管放心。”
事罢。
莫湘语和小松健齐齐离开。
唐啸雨这才打开礼品袋，里面竟然装着个唐代花瓶，是流失到J国的古董。
“书记，小鬼子出手可真大方啊！”
“哼！”
听着曹明德的马屁，唐啸雨冷哼道：“明德，你的路子挺广啊！都快成康省长跟前的红人了，说不得再过几天，我都要仰仗你的脸色了。”
曹明德听得一惊。
连忙解释道：“事出突然，才没能给您打声招呼，保证下不为例。再说了，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把觐星和小松两边的人马都拉到您面前了嘛。”
唐啸雨没看曹明德，捧着花瓶仔细端详着，心忖这玩意要是上了拍卖会还不得一个亿往上说？
“明德啊！你知道，我最痛恨的就是叛徒！”
“是！是！”
“好好准备专职副书记的就职演讲吧！”
“谢谢书记栽培！”
…
莫湘语离开会客室，便与小松健分开。
她第一时间找到了宁东来，把车钥匙抛给宁东来的司机，“你接上新华，开我的车回去。”
“可是…”司机为难地看向宁东来，见市长点头，才如蒙大赦般离开。
莫湘语则一屁股坐进驾驶室，对宁东来招招手，“还愣着干嘛？上来呀，没看我午饭时滴酒不沾吗？今天，我要给我老公当回驾驶员。”
路上。
莫湘语专注地看着前方，貌似无意般说道：“听说，你又物色了一个新人，准备放新华下去锻炼了？找人接他的班吗？”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宁东来不禁眉头一皱，对妻子还是很了解，绝对不会说没意义的话。
莫湘语挑挑眉，哂道：“忘了谁说的，就记得那个新人姓方。”
“他？”
宁东来不动声色道：“不过是政治斗争的棋子罢了，他是市委秘书长的人，我和孟秘书长正在结盟。”
“哦。”
莫湘语淡淡应了声，“棋子就好。”
于是，便不再谈论关于方子文的话题。
一来，即便方子文拉下姜云生，却仍旧不入她莫湘语的法眼，丝毫没放在心上。
二来，也是给丈夫宁东来敲敲警钟，不要影响了她的计划。